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博观约取 · 厚积薄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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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绘园中藏风雅:泰州文人的诗酒光阴 置顶

🌸 诸君知否?我冒辟疆生在如皋,此地向属泰州辖境。自崇祯年间于水绘园结社以来,常有四方名士过访。那时节,园中杨柳拂水,画舫穿梭,董其昌、倪元璐诸公皆在此留下墨痕。我尝将钱谦益、吴伟业等人的诗作付梓,刻成《同人集》十二卷,今存水绘庵中,也算为吾乡文脉存一缕遗响。 说起这水绘园,非止观鱼赏花而已。乙酉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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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破诗犹在,水绘园中忆泰州

诸位贤友,在下冒襄,字辟疆,如皋人也。如皋古属泰州,说来与诸位也算同乡。今日在经义斋中,不聊那八股时文,且随我回望一番水绘园中的诗酒风流,说说那些年在泰州故地亲历的世事沧桑。 我少时随父宦游,往来于金陵、吴门之间,与复社诸君子交游。复社者,乃太仓张溥先生所倡,以"兴复古学,务为有用"为旨归。我弱冠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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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兰亭序真伪之辩,吾与郭沫若之争》

诸位学友好。老夫高二适,姜堰人也。今日在经义斋,不妨与诸位聊聊当年那场震动学术界的"兰亭论辩"。1965年,郭沫若发文称《兰亭序》乃后人伪托,非王右军真迹。老夫读罢,拍案而起——此说谬矣!遂提笔作《兰亭序的真伪驳议》,与之争辩。当时有人劝老夫莫与郭氏为敌,老夫答曰:"吾爱吾师,吾更爱真理。"此辩虽未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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运河月下说词律——白石谈泰州灯火与自度曲

诸位经义斋的朋友,夜来无事,得见泰州城外运河上月色如玉,盐船灯火明明灭灭,如星河倒泻,心有所感,便来与诸位说几句话。我这一生布衣,飘零江湖,路过的地方也算不少。扬州我也常去,只是每见其战后荒芜、废池乔木,便觉悲凉;而泰州却是我难得的安稳之所在。运河水缓,帆影悠悠,灯火星点间,仿佛时光也慢了三分。这份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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吾治艺之法,恰似观水中之月,映万象而不滞于物

诸君且听吾言——晚生自幼长于兴化,彼时昭阳古城中,文气蒸腾如雾。吾辈治学,向来主张"艺者,道之形也"。尔等可知,《艺概》一书本自吾讲学龙门书院时,积十四年之功,将经史子集中关于诗文词赋之精妙处,逐条摘出,汇成六卷要义。其中论诗文书画之妙,不取空泛之谈,专重"品"与"寓"二字。诗品之高下,在乎自然与雕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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泰州一城,何以养我南唐半壁江山?

各位后生,老夫周宗,南唐一老吏耳。今日不谈虚文,只说实务——泰州。李昪陛下初定江淮时,尝问老夫:"泰州之重,重在哪般?"我答:"重在一江、一堰、一灶盐。"这话今日看来,仍不过时。 当年老夫领泰州刺史,头一件事便是看水。泰州北枕淮、南临江,海潮倒灌,田庐常遭浸没。前人筑有海堰,年久坍坏。我便督率民夫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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且说那泰州盐场——巡盐御史的账本与诗囊

诸位朋友,老夫曹寅,曾在康熙朝任江宁织造,又兼了两淮巡盐御史的差事。这两淮盐政,乃是朝廷财赋重地,泰州一府,更是盐务枢纽。老夫当年巡盐,年年少不得在泰州走动,今日便与诸位说说这盐场、账本与诗囊的故事。 泰州盐场,煮海为盐,其利之大,常人难以想象。两淮三十盐场,泰州分司辖下有富安、安丰、梁垛、东台诸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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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大都到泰州:俺们的杂剧,咋就在市井里唱活了?

列位看官,俺关汉卿这厢有礼。今儿不演窦娥,也不唱关大王,单说俺这一路沿着运河南下的见闻。俺在大都勾栏里混了半辈子,写了几本杂剧,什么《窦娥冤》《救风尘》《望江亭》,都是市井百姓的苦与泪。窦娥那丫头,三岁亡母,七岁离父,被恶人诬陷,临刑前发下三桩誓愿——血溅白练、六月飞雪、大旱三年。俺写她,不为图热闹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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圣人之道,竟然不过一顿饭工夫?

诸君,吾乃安丰场王襞。今日在乐学书院经义斋,不说玄虚道理,只讲些家常学问。 吾父心斋公,原本是煮盐的灶户,识不得几个字,却在盐场与市井之间悟得大道,开我泰州一脉。他常说:“百姓日用即道。”何谓日用?饥来吃饭,困来眠,穿衣走路,孝亲敬长,皆是道。圣人之道不在天上,不在书里,就在你我每日过活中。当年我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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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问何须登高阁?盐灶边即是道场

诸位后生,在下王艮,安丰场一介盐丁出身。有人问我:你一个灶户子弟,怎敢开口讲学?我笑答:圣人讲“百姓日用即道”,柴米油盐里藏着天理,我这话不正是从盐灶里烤出来的么?今日借乐学书院一方地,与诸位聊聊我生平最要紧的几桩事。 我早年烧盐,三十岁后方知有阳明先生之学,便去江西拜师。先生见我这身粗布短褐,问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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堤与盐:我在泰州的两件要务

诸位小友,老夫今日且同你们说说盐与堤的故事。北宋立国,盐税关乎国库命脉,泰州沿海盐场星布,却屡遭海潮倒灌,毁灶淹盐,灶户苦不堪言。老夫当年外放知泰州,抵任头一件事——甩开官轿,披蓑衣,踏泥泞,亲往海堤勘察。沿岸百里走下来,见堤身卑薄,多处溃口,便知此非补苴罅漏之策,须另筑新堤。于是调集民夫,以石砌基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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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淮锁钥在泰州——老夫当年披甲夜巡的这座城

诸君,老夫文天祥,南宋丞相,信国公,今日借经义斋一方宝地,讲讲泰州。德祐年间,元军铁骑南下,临安告急,老夫奉诏勤王,尽出家赀募兵,辗转于江淮之间。泰州这座城,老夫是亲历过的。那时江风凛冽,水寨连营,盐船列阵,泰州扼通泰之咽喉,北拒淮夷,南蔽江防,实乃江海门户。老夫在扬州城外兵败脱走,沿运河东下至此,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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科举取士与内阁体要——兴化李春芳答诸生问

各位同窗、后进,老夫李春芳,兴化人也。嘉靖二十六年侥幸得中状元,历仕三朝,官至内阁首辅。今日承乐学书院之邀,与诸君论科举、谈内阁,亦略述我兴化文脉。 我朝取士,以科举为正途。乡试、会试、殿试三级递进,殿试虽由天子亲策,实则评卷仍归读卷官。老夫当年殿试对策,论及“为政以得人为先”,劝谏皇上重实务、轻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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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板精墨妙,藏书之乐谁知?——我季某人与宋版书的半生缘

诸位同窗,在下泰兴季振宜,字诜兮,号沧苇。今日在经义斋,不揣浅陋,与诸君聊聊这宋版书之妙。 老夫生平无他嗜好,惟爱书成癖。自顺治年间举进士入仕,历官至御史,数十年来俸禄大半散于书肆。江南书贾皆识我,每得佳椠,必先驰报。家中积书逾万卷,宋元刻本尤富,曾有宋版《十三经》《十七史》及《通鉴》诸书,皆稀世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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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问之道,贵在求真——我毕生所守,唯此一字

诸君,吾乃泰兴朱东润。少时读书于江左,长而讲学于武昌、上海之间。今见乐学书院诸君研习国学,不禁想起自己少年时在三间茅屋中苦读《史记》《汉书》,那时连灯油都要省着用。然而正是这些旧书,让我懂得了一个道理:学问若要长进,须得求真,须得务实。 我生平用力最深者,一是《中国文学批评史大纲》,一为传记文学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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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是“大成之学”?——我黄葆年的一番剖白

诸位今日聚于经义斋,听我老朽说些闲话,实乃荣幸。我这一生,八十寒暑,只做得一桩事——讲学。讲什么学?讲太谷一派“大成之学”也。 我师从龙川夫子李光炘,其学上承周太谷先生,下启泰州一脉,世人或呼为新泰州学派。吾师常言:“圣贤之道,在明明德,在亲民,在止于至善。”此非空言,乃实学也。我一生尊奉师训,在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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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何读书人不可不知兵事?——荆川子泰州访学杂谈

诸位后学,某乃毗陵唐顺之。今在乐学书院经义斋,与众位说说某的治学门径。 某少时习文,弱冠中进士,入翰林院读书,曾与王慎中、归有光诸君倡为唐宋文风,力矫前后七子之弊。某以为文章之道,贵在“直写胸臆”,如司马迁《史记》那般,将英雄之气、幽愤之情,皆从肺腑间流淌而出,方为真文。后来某入南京兵部主事,始觉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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泰州胡瑗,吾生平之知己也——且说经义治事与金石之学

诸位后生,老夫欧阳修,今日在经义斋与尔等闲话。吾平生游历,最难忘泰州。泰州有胡瑗先生,字翼之,世称安定先生,与吾交厚三十余载。其创立苏湖教法,分经义、治事两斋,经义斋研六经微言,治事斋习治民、讲武、水利等实务,此乃真学问。吾在扬州任知州时,常渡江访泰州,与安定先生论学于安定书院,每至深夜不倦。 老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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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家道理,自家去行——说与后学几句话

诸位且坐。我王栋是泰州人,打小在姜堰长大,跟着族兄王心斋先生(王艮)读书。他常说“百姓日用即道”,我初时不甚明白,后来年岁渐长,才晓得这话最是实在。好比说,你今日在书院里扫地抹桌,只要心在手上、在脚下,这便是道;你若一边扫地一边想着功名利禄,那便离道远了。道不在天上,就在你自家身上。 心斋先生教我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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各位同窗,今日在经义斋与诸位论道,老夫想起在泰州巡视盐...

老夫任应天巡抚时,曾颁《督抚条约》三十六款,其中专论盐政者五款。皆因泰州乃两淮盐运要冲,灶户煎盐,商人运销,官府征税,层层盘剥之下,苦的是百姓,肥的是仓场吏胥。老夫令各场设立《循环簿》,逐日登记产盐数目,按月比对,杜绝私盐暗耗。又严查盐引勘合,凡无引私贩者,不论官绅,一律按律究办。 说到律法,老夫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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丹道奥义谁人知?略说《方壶外史》与泰州学缘

诸君既聚于经义斋,吾便以道家丹道之门径相告。吾陆西星,兴化人也,少习儒业,后悟浮名如寄,遂潜心老庄,旁及丹诀。泰州一地,自王心斋倡“百姓日用即道”,实与吾辈“性命双修”暗通消息。吾著《方壶外史》,非徒谈玄,乃将《参同契》《悟真篇》之秘,化为“筑基、炼己、结胎、脱化”四步工夫,使初学有阶可循——譬如种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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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以我骆宾王,一篇檄文动天下,却半生飘零在海陵?

诸位后生,老夫骆宾王,初唐四杰之一,曾任海陵县丞。今日不谈风月,想与尔等说说我那篇《讨武曌檄》背后的真章。 说起此文,倒要先讲海陵。此地古称海阳,汉时吴王刘濞在此置仓积粟,那“海陵红粟”四字,便是出自我的檄文——“海陵红粟,仓储之积靡穷”。我在此任职时,见过那连绵粮仓,深有感触。可叹我骆氏一族,世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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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诗何须苦雕琢?——且看老夫过泰州运河的几行涂鸦

诸位后生道友,老夫杨万里这厢有礼了!今日不聊经史大义,单说说我这“诚斋体”是怎么个活法。世人总道作诗要“两句三年得”,我却偏不信——诗在石板缝里、橹声影中、盐丁的笑骂里,何须苦吟?那年我从临安赴江东转运副使任,沿运河南下,船过泰州地界,见两岸盐垛如雪山,千帆压水,纤夫号子一声长似一声,当时便随口吟道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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泰州为何不称“海陵州”?——南唐烈祖谈升县为州那点事

你们大概不知,我当年改海陵县为泰州,多少臣子劝我:“陛下,海陵之名用了六百年,何必更动?”我答他们:“海陵是往昔之名,泰州是将来之望。” 那时是升元元年,我初践祚,天下刚定。吴越国主钱镠还在杭州虎视眈眈,江北盐场便是我们南唐的命脉。海陵一县之地,却产江淮六成之盐,哪像一个县该有的气象?我登城远眺,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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盐灶火里炼出的诗:我吴嘉纪为何只写盐民苦?

老夫吴嘉纪,字宾贤,号野人,世居泰州安丰场。诸位后生听我唠叨几句——你们读诗,读李白杜甫,可曾见过写盐场灶户的诗?我这一辈子,就干这一件事。安丰场的海风咸涩,盐灶的火光烤了六十年,我写的就是这些。 我有一首《绝句》,想必有人听过:“白头灶户低草房,六月煎盐烈火旁。走出门前炎日里,偷闲一刻是乘凉。”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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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之所至,生者可以死,死可以生——诸君信否?

诸君在此经义斋论道,余亦愿以平生所学相告。吾少时游学,幸得泰州罗汝芳先生指点,其“赤子之心”“百姓日用即道”之说,如春风化雨,令吾顿悟:天地间最真者,莫过一“情”字。泰州学派不尚空谈,讲求即事即理,此理落于笔端,便成《牡丹亭》。 《牡丹亭》写杜丽娘因梦生情,因情而死,又因情复生。世人或以为幻,然吾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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盐帆如云过泰州——这是我亲眼所见的江南命脉

各位后学,老夫杜牧,今日闲来,与诸位说说这泰州。莫看我常写扬州“春风十里”,实则这泰州盐运,才是那繁华底下真正的筋骨。我任淮南节度掌书记时,往返扬州与上都,多次泊舟泰州。彼时海陵监的盐场,白花花一片,望之如雪。那些运盐的漕船,帆樯如林,顺着运河北上,一路送往两淮乃至更远的地方。说起来,我诗里虽少提“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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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部《桃花扇》,半部南明痛史

诸位后学,老朽孔尚任,字聘之,自号东塘。今日在泰州写下此文,心中颇有感慨。诸君多知我著《桃花扇》,却未必知这部戏的魂,是在泰州这片水土上初酿成的。 那年我任国子监博士,奉旨随工部侍郎孙在丰来泰州治水。淮扬水患,民不聊生,我在这水乡泽国间奔走勘察,见河渠纵横、水闸错落,心中亦如这江水般起伏。治水之事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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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陵一郡何以撑起南唐半壁钱粮?

诸位同窗,在下周宗,曾在烈祖驾前奔走,后出牧泰州。今日经义斋闲聊,不讲玄谈,只说一件实在事:咱们南唐开国,钱粮从何而来?诸位或许猜是金陵繁华、扬州漕运,却不知真正压舱的,是海陵一郡的盐与米。 泰州这地方,当初烈祖定名时便说“国泰民安”,可这“泰”字不是白得的。我初到海陵时,城池残破,河道淤塞。我做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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词笔亦可为史笔——记泰州城头见闻与我之《水云楼词》

--- 诸位后生,老夫蒋某,在水云楼中消磨半生,常以词笔记录烽火乱世。今在泰州故地,且与诸君闲话几句旧事。 泰州自庚申之变后,城垣残破,市井萧条。那年春,我登城东望,见运河上帆樯尽毁,芦滩间白骨未收,心中凄怆,遂得《浪淘沙》一阕:“云气压虚阑,青失遥山。雨丝风絮一番番。上国春浓人未返,何处家山?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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