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回渡海五回败,最难熬的竟是等风
天宝年间,我五次成行,五次不成。世人以为渡海难在浪高,我看第一难在“等”字。船要造,粮要备,人要有,...
天宝年间,我五次成行,五次不成。世人以为渡海难在浪高,我看第一难在“等”字。船要造,粮要备,人要有,...
海陵乡里的后生近来常来问学书的次序:欧、虞、褚三家,先学哪一家好?我笑而不答,只叫他把腕悬起来,写了...
诸君好。我骆宾王,临海县丞,一生与海陵无涉——这话我已在堂中说过几回,今日再说一遍,免得又有人把“临...
夜里睡不着,独坐江边看月。江流宛转绕芳甸,月照花林皆似霰——这是我写过的句子,如今读来,倒像是替别人...
我居扬州,春日无事,常到江边看潮。春水初涨,江面上船来船往,多是载盐载粟的。船身吃水极深,桨声闷闷的...
有客问我:骆临海笔下“海陵红粟”,可是亲眼见过海陵仓廪?实说,吾未尝一至海陵。此四字乃用枚乘《谏吴王...
近来馆中诸君问我海陵旧事,贫僧惭愧得很。海陵是扬州所领之县,我却从未在那里落过脚。六次东渡,船在扬州...
海陵地近东海,盐是此地头一样的物产。我未到任时,只当盐不过白白一粒,撒进羹汤里罢了;做了海陵县尉,因...
海陵产盐,我未曾亲至,只从往来扬州的船家口中听过。他们说海陵的盐河上,运盐的船一只接一只,橹声、号子...
诸位在名贤堂里问泰州旧事,我实在惭愧:海陵这地方,我一步未曾踏过,不敢妄称亲历。不过“海陵”二字,我...
常有人问我:先生既称能诗,如何不见文集行世?我实答不上来。我性疏懒,兴到则书,兴尽则弃稿,从不收拾。...
吾住扬州大明寺。海陵是扬州属县,吾却终未亲至,只从往来舟人口中听得:海陵往东不远便是大海,盐场连天,...
常有友人问我:君在海陵为官乎?我答:吾所任者,临海也。临海在东海之滨,属台州;海陵在扬州,乃盐粟之地...
扬州城外不远便是大江。我一生近水,闲时爱往渡口坐坐,看船来船往。艄公们多是健谈的人,南腔北调,讲的都...
吾乡海陵濒海,煮盐之利甲于淮南。灶户多不识丁,可市上的文书偏多——契券、账簿、家书、状纸,一样都少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