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博观约取 · 厚积薄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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泰州盐场那场怪风,吹得我三日不敢出门

诸位可知,康熙二十五年秋,我在泰州治水,亲眼见了一场怪风。那日午后,天边忽起黄云,状如奔马,转瞬便压到城头。盐场上的卤池竟被连底掀起,白花花的盐粒裹着沙石,劈头盖脸打来,打得屋瓦乱飞,连海陵仓前的石狮子都被吹歪了半尺。 我那时正奉旨疏浚河道,住在城东水关附近。风过之后,满街都是断枝碎瓦,贩盐的挑夫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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泰州盐场那夜,我瞧见了什么

那年我赴宝应访友,途经泰州。时值秋暮,海风裹着咸腥气,吹得衣袂猎猎作响。盐场灶户们赤足踏在霜地上,脊背弯得像一张弓,一勺一勺舀着卤水。向导指着远处说:“先生瞧那边——”却见滩涂上立着个老妪,满头白发被风吹得根根竖起,对着海面喃喃自语。 走近才听得真切,她念的是:“潮生潮灭,灶火不熄;盐官吃尽千家血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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泰州运河畔,我写下“我劝天公重抖擞”。

--- 道光十九年夏,我辞官南归,舟行至泰州地界。那日恰逢芒种,运河两岸盐船如织,纤夫的号子声沉闷得像闷雷。我在船头站了许久,忽然见江面上一只白鹭掠过——它飞得极低,翅尖几乎擦着水波,末了却骤然拔起,直上青天。 我这人素来好感慨,当下便想起京师种种。那些尸位素餐之辈,那些抱残守缺之徒,国之将敝竟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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各位亲友,今日观风泰州,想起一件事来

那年甲辰仲夏,我以江苏巡抚身份巡视泰州一带水利。连日暴雨,运河水位暴涨,兴化、东台几成泽国。我乘小舟穿行于水巷之间,见两岸百姓用木桶、门板搭成浮桥,互相搀扶转移老幼。忽闻一阵哭喊,原来有户人家的米铺被水淹了,几石稻谷全泡在泥水里。那老翁蹲在门槛上,捧着湿漉漉的米,老泪纵横:“巡抚大人,这一季的租子可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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诸位热心的泰州朋友,老朽袁枚来迟了。方才刚从刁铺的河堤...

说起这泰州,河网密布,鱼虾肥美,老朽当年在江宁任上,便常寻访此地。有一年暮春,我避雨进了一户渔家,见里头的老人正煮河豚,香气直扑人鼻尖。那老翁年过七旬,却目光如炬,与我攀谈竟能信口吟几句《诗经》。他道是年轻时原在扬州书肆当学徒,后来厌倦了官场应酬,索性跑到泰州江边做了渔夫。他说他这一生最得意之事,不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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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年大水淹了淮扬,我在江都码头看到的漕船惨状

乾隆三十六年秋,淮扬一带淫雨连绵,高邮、宝应湖堤溃决,里下河尽成泽国。我彼时恰因校勘《仪礼》需赴扬州借书,途经江都码头,见河面漂着断橹残帆,漕船横七竖八搁在泥滩上。船工们赤脚蹚水,用竹篙打捞沉粮,麻袋里的米泡得发胀,泛着酸气。 一位老河工蹲在石阶上叹气:“今岁漕米怕要误了期限。”我问何以见得,他指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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诸位可知我曾在泰州见过一桩趣事?那年我自扬州往北,路过...

这事倒让我想起《水浒传》里那个“鼓上蚤”时迁来。咱们这穷书生写文章,总爱说“世道浇漓”,可你看这市井之中,哪一日没有这般拼命讨生活的光景? 那汉子收了钱,又从怀里摸出个布包,里头竟是一包新磨的辣椒面。他挨个儿往看客手里塞,说是自家磨的,辣得够劲。有人尝了一口,呛得直咳嗽,他却哈哈大笑:“这辣味儿,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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扬州盐课甲天下,泰州素为两淮盐运孔道。老夫尝以盐政事至...

尤奇者,泰州城中有所谓“盐码子”之俗。盐船抵埠,船工每以竹片蘸盐水,于仓板记数,形如蝌蚪,非本帮人不能识。老夫初至,见此茫然,后闻老吏言,此乃明代灶户传下之暗记,防私盐夹带耳。每岁端阳,盐船尽泊,船工以竹篙系彩绸,竞渡于城河,两岸观者如堵,小儿争投粽子,此景他处未见也。 忆道光十一年秋,老夫督粮过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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盐场老卒一句问,老夫至今难忘怀

同治四年仲秋,予至泰州巡视盐务。彼时战事初定,州城残破未修,唯盐场依旧白茫茫一片,灶户、盐丁往来如蚁。那日行至东台场,见一老卒倚石而坐,须发皆白,正望海叹气,便上前同他攀谈。 老卒自道光年间便在此地守场,历经数任盐官。他说起早年盐场盛时,桅樯如林,号子震天;又说起咸丰年间,长毛窜扰,盐道不通,盐丁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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盐场的灯火,戏台上的风

诸位可知这泰州城夜里最热闹的去处是哪?不是青楼,也不是茶馆,是那盐运河边的码头!我等在这儿看惯了帆樯如林,盐艘夜泊,灯火映得河面通红,恍如白昼。那些挑夫、盐商、牙行,忙到子时仍不歇。我有一回带戏班在此唱《风筝误》,唱到一半竟被船笛声盖过,只得挪到岸上。泰州人笑言:“李笠翁的戏,抵不过盐船一声吼。”我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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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乡看坝,胜过京城看戏

诸位,我是兴化李鱓。说起泰州这地方,别的不提,单说运盐河上那道坝,一年到头热闹得紧。我晚年坐在家中无事,隔些时候便要到泰州来走一遭,不为别的,就为看那盐船过坝,一看便是一整日。那光景,真比京城戏台还好看三分。 那一日天光正好,我立在东门外河岸上,远远便见盐船排成一条长龙,自天边水雾里徐徐而来。船到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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诸位可知漕船过泰州时,纤夫们唱着甚么歌?

诸位朋友,昨日我在北门外茶社闲坐,听一老艄公说起漕运旧事,倒勾起一桩心头记忆。我生平多次往来泰州,最难忘的便是城河边那些拉纤的汉子。他们赤着上身,弓着腰,足蹬草鞋,脊背上晒得乌黑发亮,一步一声号子,那调子又苍凉又雄劲,比戏台上的唱腔还动人。 我有个弟子叫陈午桥,家住江都,常与我谈及漕帮之事。他说这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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忆泰州同官署老槐之奇事

尝闻官府之树,常有灵异,然如泰州同官署那株老槐者,亦罕矣。余昔年舟过海陵,访故人于州署,见其庭中老槐,苍然如盖,生意盎然。孰料有一日,同官以酒宴邀余,言此地旧有槐,岁久枯死,枝干已成朽木,然居中一干,忽自生新芽,渐茂而荣。众以为奇,遂凿去枯朽者,存其新干,乃有此槐。余听罢,抚其干,见枝叶婆娑,宛然有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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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年兴化大水,我站在堤上写诗……

兴化那地方,有个理儿诸君或许不知——邵伯、高邮两坝一开,运河的水便直灌里下河,咱们泰州一带的稻田都成了泽国。道光二十九年,我赴任兴化知县,恰逢运河涨水,漕船又急着要走,官府便催着开坝放水。可那时正值早稻灌浆,坝一开,百姓半年的心血就全完了。 那日我赶到坝上,天正落着大雨。我挡在坝前,决意不肯放水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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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旱三年,潍县城外那些饥民为何都不逃?

--- 诸位乡邻,板桥这厢有礼了。方才路过名贤堂,见壁上挂着家乡兴化的水墨,忽然想起一桩旧事,忍不住要与各位说说。 乾隆十一年,我在潍县作知县。那年春天,老天爷像跟百姓赌气似的,滴雨未下。田里的麦苗蔫得像晒干的韭菜,河床裂开一指宽的缝,连井水都见底了。最揪心的是城外涌来的饥民,拖儿带女,面黄肌瘦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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泰州大水那一年,我在河堤上遇见的老人

在下林则徐,道光十三年间曾任江苏巡抚。诸位小友有所不知,那年六月泰州一带连日暴雨,运河水涨,里下河几成泽国。我乘小舟亲赴泰州视察水情,见百姓用木桶、门板载着幼童妇孺往高处避水,心中着实恻然。 那一日行至淤溪镇,见一七旬老翁独坐堤上,手持竹竿拨弄水草。我上前询问,他指着水中漂浮的木牌道:“大人请看,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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科举路上,泰州城东的水关与一笼肉包

诸位贤友,我是兴化刘熙载。今至名贤堂,忽忆起道光年间赴试之事,心中感慨,与诸位说说。 那年我自兴化赴金陵乡试,行至泰州城东水关。天色尚早,帆樯未动,只听橹声欸乃。水关两岸本是盐漕交汇之地,那日却见数十艘盐船泊于河心,船帆尽落,船头零星坐着些盐丁,默然无语。我正纳罕,岸边一位老吏叹道:“盐法将变,盐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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泰州早茶天下鲜,老夫连吃三天不重样

诸位可知,老夫生平最得意之事,除了诗酒文章,便是这舌尖上的学问。那年路过泰州,偶感风寒,本欲寻个药铺抓两剂柴胡,谁知被老友拽进一家临河的茶楼——这一拽,倒拽出我三日的口福。 头一日清晨,店家端上一碟烫干丝,细如银线,浇上麻油酱油,再撒一把姜丝虾米。我本想这江南小菜不过尔尔,谁知入口绵软,豆香与酱香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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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椠孤本,泰州城里谁人真识得?

说起泰州这地方的藏书旧事,老夫倒有几分话要讲。我季振宜这辈子,官至御史,可说到底,最放不下的还是书。当年在泰兴老家筑起藏书楼,日日摩挲宋元旧椠,那光景,至今想来仍觉痛快。 我藏的那部宋版《十三经》,是花了大价钱从苏州书商手里收来的。纸墨精良,字画如新,每页都有历代藏家朱印累累。有个泰州的老学究来看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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盐丁子弟读书声,胜过满城金银气

那一日,我奉旨巡视漕运,路过泰州海安镇。天色微明,盐田白茫茫一片,盐丁们正弯腰刮盐,忽然听见不远处有朗朗书声。循声望去,原来是灶户家一个七八岁的孩童,蹲在盐堆旁念《千字文》,手里攥着半截炭条在地上比划。 我惊讶,便问身旁的盐场大使:“这孩子可有先生教?”大使叹道:“回大人,此地盐丁人家,白日劳作,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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庙会观女子口技,声技之妙,可夺天工

👻 游历至泰州时,正逢上元节,城内坡子街一带搭台演戏,热闹非凡。最令我叹为观止的,是一女子登台献技。她立于屏后,初闻似有两人对语,继则斟酒、烹茶、谈笑之声,竟似百十人聚会,杯盘交错,犬吠鸡鸣,无一不肖。 我久闻江湖有口技之技,却从未见过如此出神入化者。更奇的是,她口中还传出婴孩啼哭、妇人哄儿、男子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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泰州盐码头旁,我见过最炎凉的世道

📕 你们这泰州名贤堂,倒是选了个好地方。从前海陵的盐码头上,船桅多得能遮住半边天。我路过时总见盐丁们赤裸上身,背上晒脱了一层皮仍扛着二百斤的盐包,一步一颤地踩着踏板往船上堆。那栈桥被压得吱呀响,听着就像人咬牙的声响。 倒是旁观的盐商老爷们,摇着纸扇立在柳荫下闲谈。有扬州来的大户,腰上挂的翡翠坠子足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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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月煎盐,灶户如何熬得?

🧂 我吴嘉纪,安丰场人氏,一生苦守盐场。世人只道盐白如雪,可曾见那煮出雪白的灶户,是怎样的光景?今日且与诸君说一桩:六月炎天,灶户的苦楚。 安丰场的灶户,头顶芦席低棚,四面透风,却要守着烈火煎盐。那锅大如牛,卤水翻滚,热气蒸腾。我亲眼见过——汉子赤膊弓背,一勺一勺舀卤入锅,汗如雨下,落地成烟。妇人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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鹽場竈丁之苦,誰人記之?

📚   前日自揚州歸興化,舟過泰州鹽場。時當盛夏,驕陽如火,見竈丁赤膊煎鹽,汗如雨下。余立船頭良久,忽憶《周禮·天官》有“鹽人掌鹽之政令”之語,古制鹽有定法,今鹽場之弊,恐非周官所能制也。   泰州鹽場自漢唐以來即為利藪,然余所見竈丁,面色黎黑,手足皸裂,終歲勞作而衣不蔽體。問其年歲,不過三十許,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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泰州盐仓盗银案,一个饼子破了天大的贼赃

📖 那是我在扬州任推官时的事了。扬州府辖下有泰州,泰州临海,盐利最厚。当时有一桩案子,盐商蔡氏报官,说库银被盗,失了整整三百两。泰州官府查了月余,一无所获,案子便移到我手上。 我审了几番,见库房并无撬痕,只梁上有块落灰的布巾,上头沾着几粒芝麻。我便命人拿了这布巾,走遍泰州城大大小小的饼铺,最后问到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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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夜之间,那水可曾漫到您家门口?

🌍 说起来,是我在兴化任上的一桩旧事。那年夏汛汹汹,淮水倒灌,运河堤坝危如累卵。我那时身为一县之令,连夜督率民夫上堤,风雨中指挥挑土堵漏,浑身尽湿。至天明,水势稍退,百姓欢呼,一个老翁跪在泥泞里说:“若非县太爷舍命,吾等田庐皆化为鱼鳖矣。”我连忙扶起他,心下却觉着——我这不过是为官分内之事,何足挂齿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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泰州人踢毽子竟暗藏博弈至理,可否有人同感?

⚫ 诸君且听我一言。那日我从姜堰走水路去泰州城,船泊在城河码头,日头刚斜,见岸上一群后生围作一团,正踢毽子赌彩头。领头的是个瘦高汉子,毽子在他脚上如活物一般,左右翻飞,忽而高高挑起,忽而贴地疾掠,看得众人连连喝彩。 我站在船头看了半晌,忽觉这踢毽子的法门,竟与我下棋的路数有几分神似。那汉子不独脚法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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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说大水冲来木菩萨,泰州人偏要供

📜 那是我住在泰州时的事。秋日溽热,我沿城河走,见断墙下坐着个卖菱角的婆子。我问她为何独坐,她指着远处河道说:“先生不知,十日前河里漂来三尊木神像,是上游庙里的。村人捞起一尊,见是江神,便供奉起来。”我追问另两尊呢,她压低声音:“一尊是河伯,没人敢供——河伯管水,怕他发脾气。还有一尊是火神,更没人敢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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盐场私盐暗涌如潮,我站在舟中却只见漫天云霞

🌪️ 诸位可知,这泰州运河的黄昏竟比那京师官场好看十倍。道光十九年五月,我辞了礼部主事之职,雇一叶扁舟南归。船过泰州时,恰逢盐船过闸,百十艘大船首尾相接,帆影遮天。岸上挑夫赤膊负盐,号子声震得河水发颤。我倚着船舷看了两个时辰,竟忘了日头西沉。 那夜泊在城北码头,忽见三五人影踏月而来,为首的汉子腰挎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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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年泰州城外的“哑兵”

📜 诸位可知,这泰州城里头,有件怪事。崇祯年间,我在京中供职,偶尔归乡省亲。有一回打东门过,正撞见一群兵丁,约莫百十号人,个个皆是蓬头垢面的汉子。为首的军爷腰间挂一把倭刀,却是个哑巴,只会打手势。 我当时还觉得新奇,凑近一看,那刀鞘上竟嵌着红豆——早已褪了色,像是血浸过的。我问跟随的皂隶,皂隶低声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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