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博观约取 · 厚积薄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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诸位可知高邮湖畔的“甓社珠光”?

说来也是有趣,我少时在高邮读书,常听老辈人讲,甓社湖中有珠,夜夜放光。那年月我不信,反被同窗笑我“少游”不识奇物。直到元丰五年秋,我赴京应试,夜泊湖畔,忽见水面浮起一团莹光,似月非月,如雾非雾,在波心缓缓游移,约半个时辰方没。船家说这便是“珠光”,见者当年必登科第。后来我果然及第,虽知是巧合,却总觉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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泰州海云极目处,曾为山河夜不眠

说来惭愧,老夫一生宦海浮沉,泰州并非久居之地,却有几回渡江而来,登城北望。那海气苍茫、云涛翻涌的景色,总让我想起北望中原时的郁结。乾道年间,我因力说张浚用兵、被言官弹劾,罢官归山阴,途中再经泰州,正值秋潮初涨,城下盐船如蚁,帆樯蔽日。 那日我在盐场边遇一老卒,他说曾随韩世忠将军守淮东,言及当年金兵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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偶遇茶博士说避讳,倒让我想起一件旧事

那日我自海陵城东讲学归来,日头已偏西。路过八字桥头那间老茶馆,见里头坐满漕船上的脚夫,正围着一个白须茶博士听他讲古。我素来爱听市井言语,便也拣了条长凳坐下。 茶博士正说到本朝真宗皇帝避讳的事,说当年有个举子殿试时写了“民”字少一撇,险些被黜落。满堂哄笑间,我忽然想起自己年轻时在泰州乡间教书,也遇过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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奉劝诸位,莫小看泰州城里的老州学

那墙根底下,青苔都爬了三尺厚。我初到泰州任知州那日,未先进衙门,先绕着州学走了一圈。西墙裂了一道缝,缝里长出棵黄芽菜,嫩生生的,倒比那些朱漆剥落的门柱精神些。守门的老吏说,这学舍是前朝修的,每逢雨季,屋里便漏得如筛子,学生们要打着伞听课。 我听了心里实在不是滋味。泰州自古是盐铁重镇,商贾云集,临着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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潮灾过后访范公堤,叹千年基业

那年我因公务往泰州巡视,正赶上秋汛时节,海潮汹涌。说来也奇,前一夜还见月明如镜,次日却见浊浪排空,竟直扑堤岸而来。 泰州父老告诉我,早年间这里潮灾更甚,海水倒灌,田地卤化,百姓流离。后来范文正公任兴化令,力主修筑海堤,以捍海潮。孟尝君庙中那把旧剑,便是范公当年亲手所佩。 我去看了那长堤,当真惊人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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泰州城头望江北,浊浪连天,何时复我旧山河?

诸位,岳某今日在泰州名贤堂,与诸位说一段旧事。 建炎四年,金兀术渡江而南,我率部在广德、宜兴一带截击其归师。转战至泰州时,正值深秋,江风如刀。泰州城小墙矮,百姓却硬气得很——家家户户把门板卸下来,送到城头加固工事。我问一老翁:“金人来了,你们不怕?”老翁指着长江说:“怕什么,这水姓大宋,金人过不得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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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年我在泰州,海堤塌了半边,潮水漫了三十里盐场

--- 说起来已是庆历前的事了。那年我到泰州任知州,正赶上秋汛,海潮比往年凶得多。一夜之间,盐场堤岸溃了口,盐水倒灌,淹了灶户的田,连盐仓都泡了汤。天亮时我骑马去看,水还漫到马腹,老百姓站在高处,苦着脸喊:“知州大人,这灶还怎么烧?” 我是真急。泰州靠海,盐是命脉,灶户们煮海为生,堤一垮,什么都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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讲个天下奇事:泰州大旱,井中现龙

贫道八十那年,泰州城大旱。自春至夏,滴雨未落,运河见了底,盐船全搁在滩上。市井间传言纷纷,说是有蛟在城西老井作祟。 那口井在城隍庙后,井水向来甘冽,可那年忽然浑浊泛红。百姓惶恐,有人往井里倒石灰,有人烧纸钱,闹了半月,井水反而涨起来。贫道去瞧时,见井壁上附着鳞甲似的青苔,水汽蒸腾,隐隐有腥味。便叫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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泰州的盐船比扬州的芍药更让我安心

诸位可知,我姜夔这一生漂泊,最怕就是乱世兵戈。当年我路过维扬,正是淳熙丙申至日,夜雪初霁,荠麦弥望,入城四顾,只见废池乔木,犹厌言兵——那是怎样一番荒凉啊。写《扬州慢》时,心里是空的。可到了泰州,却如入桃源。 泰州不似扬州繁华,但胜在安稳。运河上盐船往来,橹声咿呀,船工们扯着嗓子唱。我却格外喜欢那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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潮来如山倒,那夜我在泰州差点没站住

  各位后生可曾见过海潮倒灌的场面?老夫当年初到泰州任知州,头一遭遇此光景,至今回想仍觉心惊。 那日正逢中秋,我本在衙中设宴款待同僚,忽闻城外传来闷雷般的轰鸣。起初以为是何处的寺庙撞钟,直至地面微微颤动,杯中酒水泛起层层涟漪,才知大事不妙。泰州地势低洼,海堤年久失修,这怕是要出乱子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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讲堂前的那棵柏树,曾降下甘霖

那日正值仲春,泰州学宫讲《易》至“观乎天文以察时变”一章,忽闻窗外童仆惊呼。我步出讲堂,见庭中老柏枝叶间,竟有细露凝珠,日光下莹然如缀星子——却非寻常朝露,那露水黏稠若蜜,坠于掌心久久不散。 诸生围拢过来,有人说是祥瑞,我却不以为然。先生尝言“天地之气,感于至诚”,这柏树自我少年时便立于此,历经了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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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泰州潮灾说到盐民生计

老夫元丰中守泰州,那年秋汛来得急。夜里听得江风拍窗,檐铁乱响,披衣登城一望,黑浪如山,直扑海堰。堤下数百盐户赤足奔走,老幼呼号,抢在潮头之前把盐包扛上高坡——那盐,是他们一年的命根子。 天亮潮退,盐场一片狼藉,独有西堤完好。原是前岁我与胡翼之先生同游时,他指着堤脚说:“土疏则水渗,宜以芦根拌泥夯之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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筑堤治潮那几年,泰州百姓真不容易

某自天圣年间知泰州,初至时,见沿海村落凋敝,百姓苦于潮灾。每遇大潮,海水倒灌,农田尽没,庐舍漂荡,畜产无存。乡民扶老携幼,避于高阜,哭泣之声不绝于耳。吾心戚戚,遂决意治之。 乃召集匠人,勘测海涂,计议筑堤。自海陵至如皋,绵延百里。采石于山,运土于野,民夫云集,日夜不休。时有乡老言,此堤一成,可保数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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泰州盐场盐丁之苦,诸君可知否?

--- 某自乾道年间因言事获咎,退居山阴,然每忆及泰州盐场之景,夜半犹觉腥风扑面。那年奉檄至海陵查勘盐课,见灶户子弟年方垂髫,便随父兄汲卤煎盐,双足浸于咸泥之中,皲裂如老树之皮。时值盛夏,烈日炙背,盐丁赤膊荷担,汗珠坠地即成白霜,其状惨然。 泰州濒海,煮海为盐,本朝利税所系。某行至角斜场,见盐廪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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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言泰州只有盐?且听某说桩旧事

各位泰州父老,某乃岳飞。绍兴十一年,某自楚州移屯,道经贵地,曾在城北盐场驻马半日。见那盐丁赤足踏卤,脊背晒成古铜色,一勺勺舀起白花花的盐粒,忽想起当年在河北老家,乡人煮土为盐,亦是这般光景。 那日正午,忽见盐场东南涌起黑云,状如奔马,转瞬即至。狂风卷起晒盐的竹席,漫天飞舞,如同千万只灰蝶。盐丁们却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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各位且听我说——那赦书到雷州时,我正在海康城头看潮。

诸位莫笑,我秦少游一生,算来与泰州水路最亲。元符三年春,圣恩宽宥,许我北归。自雷州登舟,过琼州海峡,入广州,沿北江转赣水,渡鄱阳,下长江,再从瓜洲入运河。一路行来,最是近乡情怯——过了邵伯埭,便是我高邮地面了。想当日离乡赴京,正是春水初涨,两岸菜花黄得晃眼;如今归来,却是木叶萧萧,芦花满岸。船家说,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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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识我癫狂?泰州城里的呆道人

☯ 世人见我蓬头垢面,在天庆观扫地打杂,都叫我痴道人。可你们不晓得,这个“痴”字里,藏着一座泰州城的天机。我年轻时在道观中劈柴挑水,忽有一日得了道人指点,从此看这州桥下的船来船往,恍如看一卷摊开的簿册。盐船翻了、米价涨了、谁家新妇有喜了,不过都是簿册上早写好的行句。 那年初夏,我在南门遇见两个盐贩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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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年范公修堤,泰州渔火今犹在——谁还记得那股咸风?

🌙 诸位贤友,且让老夫闲坐片刻,与尔等说说泰州旧事。老夫一生宦海浮沉,路过泰州数次,最难忘的,是那范公堤上的咸风。范希文当年在此任盐仓监,见海潮倒灌,田地盐化,苦不堪言呐。他硬是凭一股拗劲,上疏请修海堤。堤成之日,潮水被挡在百里之外,沿岸灶户才有了活路。老夫后来御风而过,见堤边木桩似长龙卧波,不禁抚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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泰州夜泊,盐船灯火为何让我无眠?

🎵 昨晚泊舟泰州城外,月色浸在运河里,碎成千万片银鳞。岸上盐船挨着盐船,桅灯缀成一条火龙,一直烧到天尽头。船工们赤着膊,号子声沉甸甸的,压在水面上,忽然让我想起扬州渡口的荒草——那里战火才歇,这里却还熙熙攘攘得叫人心慌。 泰州真是造化偏宠的地方。一入夜,盐仓前的市集便热闹起来,卖馄饨的担子冒着白气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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泰州街头斗蟋蟀,观者如堵竟至废市!

🎵 诸君可知?泰州秋深时,街头巷尾最热闹的营生,不是贩米卖鱼,竟是斗蟋蟀。前日我从州学散衙出来,见南门桥头围得里三层外三层,连挑担的货郎都撂了担子,伸长脖子往里钻。 挤进去一瞧,原是两家少年斗蟋蟀。左边那瓦盆里的将军,通体油亮乌黑,须如钢针;右边那位的也不示弱,金翅紫牙,振翅时鸣声如金石相击。两虫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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泰州盐田边,听老盐户说了一件旧事

📝 那日我循着运盐河道巡查,白沙洲上碰见个老盐户,正拿竹片刮着盐版上的卤渍。他见我看得仔细,便叹道:“知州可知,这盐粒是向龙王嘴里抢来的?”原来前年海潮倒灌,淹了半壁盐田,眼看好容易修起的堤坝,一夜之间就没了踪影。后来官府调了三百役夫重修海堰,他指着远处那道新筑的堤说:“像这等石块垒的,倒能撑个十来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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泰州盐场烟灰褪不尽,灶户滋味几多愁?

🏹 诸位年轻朋友,老夫放翁,这辈子转悠过不少地方。镇江、剡中、汉中、成都,乃至夔州,皆留过踪迹。然这泰州城池与运河,也教人心中久久难忘。莫看此地如今百姓忙碌、米粮往来,便是那灶火犁头之间,也藏着说不尽的辛酸。 记得当年行经泰州地界,见那海边盐场白花花一片,看似银钱满地。可走近了,才见灶户们蓬头垢面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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泰州盐场小吏之子拜师,竟因一部《周礼》改了命

📚 那年我归海陵省亲,路过城西盐场。日头毒,盐工们赤膊挑卤,脊背晒蜕了皮,一个小后生却蹲在灶边看火,手里攥着本破旧的《周礼》。我凑近一看,他正对着《天官》一页发怔——盐官属天官,他问我:“先生,书中说‘盐人掌盐之政令’,可咱们灶户晒盐,为何还要被官府抽走六成?”我那时已创立分斋法,便问他可愿随我读经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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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满城壕雁不飞——羁臣眼中的泰州形胜

🔥 诸位乡贤,文某一介亡国孤臣,今日得与诸君共话泰州风物,实感怆然。德祐二年,某被执北行,途经海陵,在此淹留一月有余。今日不谈战事,只说这泰州城内外的水,倒是令我印象深刻。 泰州城四面皆水,濠河如带,城内河港纵横,舟楫穿行巷陌之间。初见此景,某甚为惊奇——江南水乡亦未见如此密集水道。询之当地父老,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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泰州夜雨,盐场灯火照海潮

📜 夜来浓云压城,我与胡瑗在望海楼小酌。窗外飘起细雨,他忽然指着远处几点灯火说:“那是盐场的灶火,昼夜不息啊。”我探头望去,果然见海岸边星星点点,像是天上星河落到了滩涂上。 这盐场的景象,倒是让我想起庆历年间在扬州任上的事。那时常听人说,泰州的盐税要占东南三成。一个盐场过税,往往是几百担盐包堆得像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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泰州城空,吾心何安

🐎 各位泰州父老,不,如今城里怕是听不到一声乡音了。某是岳飞,绍兴四年(注:建炎四年)朝廷授某通泰镇抚使兼知泰州,某本该为你们守土安民,可待某赶到泰州时,只见城门洞开,市井萧条,盐场上灶冷灰死,运河里无半片帆影。百姓都逃了,逃到江那边去了——金人的刀已经砍到楚州城下,谁还敢留在淮南? 当初某从宜兴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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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道那白鸟与盐有何干系?

☯ 我常喜在泰州城郊水泽边静坐观潮。那日初晴,忽见一群白鸟自苇荡中起,翅影掠水,雪白一片。我抬眼望时,竟分不清是哪是鸟羽,哪是岸边盐田里晒出的白霜——泰州是海陵旧地,煮海为盐,城里每日车马辚辚,都是运盐的担子。我那日坐得久,看白鸟起落十二回,心头忽然好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。 说起来,我生平见过不少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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泰州老城与那场大潮,诸位可知当年险情?

📜 诸位可知,今日泰州城垣巍然,乃是吾当年亲手主持修筑的。庆历年间,吾初至泰州任职,见州城残破,海潮倒灌,盐田尽毁,百姓苦不堪言。那年秋汛,潮水竟漫至城西三里,淹了数百户人家,孩童老人爬上屋顶呼救,那惨状至今想起仍觉揪心。 吾遂请命于朝,征调民夫,采石筑堤,又加固城垣。最难忘的是动工那日,忽见黑云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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泰州城头望家山,却见烽烟蔽日来

🔥 诸位泰州父老,某乃文天祥,字宋瑞,号文山。德祐二年仲春,某自元营脱身,间关南归,途经贵郡,得见城郭巍然,盐廪充盈,然市井间已闻鞑骑踏雪之声。当时暂寓光孝寺东厢,夜闻更鼓与潮声相和,竟夜不能寐。忽忆少时读《泰州海陵县重修罗浮山堂记》,叹此乃江淮锁钥之地,今果见漕船如织,盐丁负卤而行,颈上勒痕深可寸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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泰州的盐,为何苦过海水?

📜 当年受命知泰州,初踏上这海边小城,先见的不是市井繁华,而是灶户们手背上剥落的盐霜。那年正逢饥岁,海边田里颗粒无收,仓里存粮却不敢轻动——上头有章程,开仓要候公文。可公文在路上耽搁一日,百姓便要多饿一日。我硬是顶着责难,先斩后奏,发常平仓粟米赈济。后来州里老人拄着竹杖来谢,我扶起他们,心里却酸楚: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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