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州戍角声里,我总疑心那是海陵来的风——淮东旧事,可有知者?
淳熙丙申冬至,我过维扬。夜雪初霁,城外荠麦弥望,入城则四顾萧条,寒水自碧,暮色渐起,戍角悲吟。我怀怆...
淳熙丙申冬至,我过维扬。夜雪初霁,城外荠麦弥望,入城则四顾萧条,寒水自碧,暮色渐起,戍角悲吟。我怀怆...
我因职事往来,数次沿运河南下,舟过泰州,泊岸歇脚时,看那河上船只首尾相接,粮袋盐包堆得齐齐整整,心里...
谪居泰州,本非快意事。可城南凤凰池一修好,梅桃李次第着花,我便爱邀州中士子到池畔坐坐。不设仪仗,不列...
今日在名贤堂里坐着,看壁上列着乡邦前贤的名字,头一个便想到胡瑗胡安定先生。他是海陵人,我这辈子没福气...
到泰州任上,头一件事便是去看城南那口凤凰池。池已淤了,四周荒草没膝。我寻来旧图经一看,方知此池早在一...
过扬州,见盐舟自东边来,泊在城下。我问舟人:“何处来?”答曰:“海陵。”海陵即泰州。舟人说,那边盐场...
舟行淮南东路,最不缺的就是看船。泰州、扬州这一段水面上,盐船衔尾而来,篙工赤脚立在船头,一撑一撑地把...
初到泰州,我原以为这地方滨海,鱼盐之利厚,百姓日子该好过。住了些时才知道,利是有的,可田里的水不由人...
淳熙丙申冬至,我过维扬,夜雪初霁,入城四顾萧条,寒水自碧,戍角悲吟,那阕《扬州慢》便是这么填出来的。...
有人问我:泰州于你,最难忘者何?我不说城楼,不说潮声,只说一条旱路——自海陵往东,经海安、如皋,直抵...
我在扬州任上时,泰州来的盐舟常是首尾相衔,篙声橹声,昼夜不歇。淮南盐利之厚,天下皆知;可我在衙中看那...
老夫到泰州任上,头一件事是去看海堤。泰州濒海,潮水无常,盐亭、民田全仗一道捍海堰挡着。堤上若有一处渗...
州学春秋两祭先圣,是我这教授分内的事。泰州学里的释奠,礼数倒不疏慢,只是那几声磬,敲得参差,笙也跟着...
我生在泰州海陵,家世寻常。幼时家里最值钱的东西不是田契,是一盏旧油灯。家中无书,只好向邻里借来抄,抄...
我在泰州州学做教授,日子过得清简。学生多是海陵城外农家的子弟,也有盐户人家的孩子送到学里来。他们念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