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只是“童言无忌”,当脏话成为Z世代的社交货币,我们该警惕什么? 置顶
脏话、坚中指成常态!低俗梗从幼儿园蔓延“我X”、“傻X”、“老六”……如今,这些不堪入耳的字眼从稚嫩的孩童口中脱口而出的频率越来越高,这并非简单的模仿或阶段性的“语言敏感期”,而是一场关于语言贫困与情绪表达无能的危机。...
脏话、坚中指成常态!低俗梗从幼儿园蔓延“我X”、“傻X”、“老六”……如今,这些不堪入耳的字眼从稚嫩的孩童口中脱口而出的频率越来越高,这并非简单的模仿或阶段性的“语言敏感期”,而是一场关于语言贫困与情绪表达无能的危机。...
说起来,泰州城里有口老井,在州桥西边巷子里,井栏是整块青石凿的,被人摸得滑不留手。甲申之前,我常去那儿看人汲水,那水极好,倒映着天光云影,清冽冽的。 有回遇见个龙钟老茶婆,蹲在井边舀水,我笑问她:“这水配什么茶好?”她斜瞅我一眼:“配什么茶?配你家那卷《斗茶记》才好。”我愣住了,我确实有卷《斗茶记...
我何心隐这辈子得罪的人不少,蹲过的大牢也不少。江西讲学、湖广游历,最后又落回这泰州地界。那时候,我常在城东的盐场周围转悠——不是我闲,是我看见那些盐丁,心里头就像搁着一块铁,沉甸甸的。 我讲一回见闻。那时候我路过海边场灶,正赶上潮水退得干净,盐丁们赤着脚在碱泥地里刮土,背上晒得起了疤,毒日头底下,...
老夫韩贞,兴化人氏。诸位称我一声“东海贤人”,可我骨子里,还是个烧窑的。今日路过名贤堂,听见后生们谈论天象,倒叫我想起嘉靖十八年那场大潮。 那年秋,海潮倒灌,直扑泰州城外。我那时在窑上做工,天未亮便听人喊“潮来了”。抛下活儿跑到河岸,只见浑黄的水头有屋脊高,裹着断木、牲畜,轰隆隆碾过来。岸边百姓哭...
前日往泰州访友,过通泰运河渡口,忽闻岸上人声鼎沸。原是倭寇消息传来,说有海船在庙湾洋面出没。一时茶棚酒肆间,人人相顾失色,念着“盐场可安”“田稻可收”。 我在兴化老家时,每闻倭警,总见乡民扶老携幼,避入圩寨。泰州乃盐运要冲,各场灶户往来如织,消息比别处灵通些。记得嘉靖三十五年那回,一艘倭船溯江而上...
那一年,我从泰州去往扬州赴考的路上,路过塘湾。时值大旱,河水断流,塘底晒得龟裂,土块翘起如鱼鳞。午后日头正毒,我寻一处树荫歇脚,忽见几里外塘洼里腾起一股白烟,直冲云霄,却不见火起。乡民奔走相告,说“出龙了,出龙了!”我赶去时,只见雾气缭绕,久久不散,隐隐有腥味扑鼻。当地人跪了一地,叩头如捣蒜,说是龙...
崇祯十年秋,吾泛舟至泰州,所见盐场奇景,至今难忘。盐廪垒垒如雪山,盐丁赤足踏卤,肩挑背扛,汗珠滚落与盐粒混在一处。漕河上盐船首尾相接,篙橹声、号子声、算盘声,从晨至昏不绝于耳。最奇者,盐场上空竟有白鹭成群,争啄盐堆上落下的卤渍结晶——这水乡生灵,竟也贪这咸鲜滋味。 市井间更见有趣。茶馆里老翁啜着本...
前日去苏北转了一圈,路过泰州北门外那片梅园,还没进园子,先被墙根下几个农人的歌谣拉住了脚。他们一边翻地,一边随口唱着:“四月天,蚕豆花,姑嫂双双去采瓜……”曲调不起眼,词也平白,可那调子里的劲儿,硬是把我的脚步钉住了。 我站了一会儿,想起自己当年赶考,也是从这样的田埂上走的。我家原是累世务农,爹娘...
列位看官,老朽柳敬亭这厢有礼了。今日路过西仓街,见盐船挤得水泄不通,纤夫号子震天响,忽而想起五十年前的光景——那会儿泰州城里的热闹,可不在戏园子里头,倒是在这运河边上! 彼时盐运正盛,扬州来的盐商大贾,哪个不在泰州歇脚?西仓一带,白日里晒盐的、挑盐的、过秤的乱作一团,入夜后更比白日喧腾——卖馄饨的...
诸位朋友,老朽王艮,安丰场人氏。年轻时在盐场里做过灶户,日日夜夜守着那熬盐的灶火。你们莫看今日这安丰场盐垛如山,当年咱们这些灶丁的日子,比那灶膛里的盐卤还要苦涩。 老朽记得,那时候晒灰淋卤,一天下来手上裂的口子比那盐花还密。可咱们这盐场里有个奇事,倒要说说。场里有口老井,水色发黄,咸苦难咽。偏生有...
那日游历泰州,偶经一盐商宅邸。门前石狮昂首,朱漆大门洞开,隐约可见内里雕梁画栋。我本无意窥探,恰逢主人迎客,便随人流而入——好家伙!庭院深深,曲径通幽,假山池沼,花木扶疏,竟比扬州那些名园也不遑多让。正厅里悬着名人字画,紫檀桌椅,瓶中插着时新花卉。廊下丫头小厮穿梭,衣饰鲜亮,比寻常人家的公子小姐还体...
诸位乡贤,晚生王襞稽首。今日路过安丰场旧堤,见芦苇萧萧,忽忆起嘉靖十八年那场大潮。彼时家父心斋公尚在,我随他至场中察看盐廪,亲见潮头如奔马越堤,灶户们赤足抢收盐包,妇人抱孩儿往高处跑,哭声混在浪声里,真是天地变色。那日之后,盐池咸卤浸了月余,草荡尽毁,灶丁无以为生,家父便领着众人赴盐运司衙署请愿,减...
说来惭愧,正统十四年秋,老夫时任工部尚书,随驾北征的文武百官尽数陷于土木堡。消息传到京师时,满城惶恐,勋戚之家纷纷收拾细软,争先出城。那几日长安街上车马塞道,竟比元宵灯市还热闹几分。 老夫那夜巡视至午门,正撞见一位侍郎大人带着家眷往南跑。他见老夫便拽住衣袖:“高公,新君未立,也先铁骑旦夕即至,何不...
🔥 说来可笑。我在泰州讲学多年,本以为阳明心学已是惊世骇俗,不想我何心隐一张口,更教人瞠目。街头巷尾流传着我的“狂言”,说我竟敢断言“君为臣纲”是狗屁不通!可诸位想想:君既非生我养我者,臣亦非君之奴仆,何来天经地义的主从之分? 记得那年在泰州城西的茶馆里,我摆开长凳便讲:“天下者,天下人之天下也。...
🎋 那年我初到应天巡抚任上,巡视泰州盐场。盐场本是朝廷命脉,可我却见灶户赤脚蓬头,晒得焦黑,一家老小挤在草棚里,连口糙米粥都喝不上。再瞧盐商宅邸,高墙深院,锦衣玉食,门前拴着高头大马。我心下便觉沉重——天下事,最怕“不均”二字。 有一日,我微服走至盐场边缘,见几个灶户蹲在路边,守着几筐粗盐发呆。我...
📚 各位乡邻,今日路过城南,见那株老槐树依旧枝繁叶茂,不由想起一桩少年时的旧事。 那是我十五岁那年,泰州城里闹过一桩怪事。城南有一口古井,平日里井水清冽,城中大半人家都靠它吃水。可那年入夏之后,忽然有人发现井水泛了绿光,打上来的水闻着有一股说不清的腥气。起初以为是水草腐烂所致,可淘了井底,又捞不出...
⛰️ 诸位乡友,在下徐弘祖,字振之,江阴人氏。平生好游,足迹半天下。那年沿运河南下,至泰州地界,见盐船连云樯橹蔽日,好不壮观!然岸上船工闲谈,却道“宁可闯海,不走内河”。吾甚异之,遂驻足细问。 原来泰州盐场灶户煮海为盐,所产极丰,然内河运盐关卡林立,税吏盘剥甚苛。船工道:“过一闸有一闸的孝敬,过一...
🧘 诸位同门,今日得闲,与诸位说一桩旧事。嘉靖十九年秋,我在泰州北门瓮城候船,见一老翁担菜歇脚,蹲在城根下啃冷饼。那饼硬如砖石,他啃得龇牙咧嘴,却忽然大笑起来。我问其故,他说:“今日菜卖得快,多赚三文,够买一壶浊酒。”说着从怀里摸出个葫芦,晃了晃,又小心揣回。我问他日子苦不苦,他指指担子:“苦甚,但...
🎵 小时候在泰州城里,我常蹲在八字桥边的老槐树下,听人说书看杂耍。那时泰州盐商多,市面繁盛,茶馆酒肆彻夜不歇。有年腊月,来了个北方耍猴的,猴子戴着红顶子,学官员走路,惹得满街哄笑。有人骂“作践咱们读书人”,那耍猴的倒机灵,冲着人群作揖:“诸位看官莫恼,这猴儿若真懂官场,还耍什么猴?”满街人听了,笑得...
🌾 诸位乡邻,老朽韩贞,兴化烧窑的出身,今儿个在这名贤堂,跟大伙儿说段旧事。 我年轻时在窑上干活,腊月二十三祭灶,东家总要备些糖瓜、草豆。糖瓜是给灶王爷甜嘴的,草豆是喂他坐骑的。可有一年闹饥荒,米缸见底,哪来的糖瓜?我邻家张婆子,把最后半碗糙米熬了粥,供在灶前,跪着念叨:“灶王爷,您老人家上天言好...
📖 吾乃泰州王栋,王艮族弟。今日闲来,与诸君说件亲眼所见之事。 前年秋日,吾路过安丰场盐灶,见一老灶户赤膊立于盐灶旁,背脊焦黑如炭,双目赤红。他正煎盐,一锅卤水要熬三日三夜。我问:“老丈何不歇息?”他摇摇头:“停一灶,全家饿。盐课税赋,岂容人歇?” 世人都道泰州盐利甲天下,谁又知灶户之苦?我见过...
🌸 诸位可知,我年轻时在泰州见过一场好热闹的龙舟竞渡。那是崇祯年间的事了,通扬河两岸挤满了人,锣鼓声震得河边的杨柳都在抖。各坊的龙舟都漆得鲜亮,船头上的健儿赤着上身,扎着红布巾,挥桨如飞。最奇的是那船尾立着个十四五岁的小童,手持长竿,竿头挂着一串铜钱——龙舟追着这串钱跑,谁先够着,谁就赢了头彩。我当...
📖 今日去盐场走了一圈,那风裹着盐味直往人脸上扑。场上的灶丁们正忙得热火朝天——他们管这叫“煎盐”,那大铁盘烧得通红,白花花的水汽腾起来,底下就是细白的盐粒。站在旁边看了半晌,忽然想起先父当年总跑盐场的事。 先父早年做盐丁时,看惯了这辛劳。后来他讲学,常拿这盐来比喻话头——“百姓日用即道”,连最寻...
📖 崇禎年間,我自武林往淮扬访友,曾在泰州小住。那夜泊船城外,远远望见运河两岸灯火如龙,竟以为是什么节庆。船家笑道:泰州夜市,夜夜如此。我便跳上岸去,但见州桥两岸茶炉酒灶相连,紫铜壶里水汽腾腾,蒸得月光都带了三分朦胧。最奇的是那卖唱曲儿的,竟有四五班社隔河对台,唱的是《浣纱记》里的折子,水波荡着笛声...
📜 前些日子翻阅旧稿,想起正统年间一桩旧事。那年我奉旨巡视两淮盐政,路过泰州安丰场,见盐田如镜,白茫茫一片直抵海天。当地盐商设宴款待,席间觥筹交错,我却见窗外几个灶户赤脚立在霜地里,衣不蔽体。 席罢我便唤来盐场大使问话。那大使道:“大人有所不知,灶户煎盐,一昼夜仅得盐三斤,官府征购六成,余下四成还...
🎋 诸位后生,老夫海瑞,今日闲坐泰州名贤堂,想起一件往事,说与尔等听。 万历年间,我任应天巡抚,辖下十府,泰州乃其一。那一年,我到泰州巡视盐务。行至半途,忽见道上百姓跪了一地,哭声震天。我下轿查问,原来是一姓周的老盐工,被本地豪强霸占盐田,反诬他偷盐,押入大牢。周老汉儿子年幼,四处喊冤,却被官府打...
🌾 那年兴化发大水,料峭春寒里浊浪滚滚,连老槐树都只剩个梢。我亲眼见着堤上一位寡妇,瘦得像根芦苇杆子,却背着她老婆婆往高处走。老太太腿脚不便,寡妇一脚深一脚浅地蹚水,鞋都冲丢了一只。有人喊她“放下老人先跑吧”,她回头叱道:“要死一处死,活着也是一处活!”水退了之后,那寡妇家屋塌了,可她婆婆连个风寒都...
🎵 说来诸位莫笑,那是我二十岁出头的事。那年秋末,我在南门外码头等船去扬州,忽听得河下一片喧嚷——原来是运盐的船撞了漕船,两帮船工各持篙桨对峙,眼看就要动武。我心说不好,正要上前劝说,却见一个瘸腿老儿拄着竹杖,不紧不慢踱到两船之间,开口便讲起《水浒》里“船火儿夜闹浔阳江”一段来。 那老儿嗓门不高,...
📜 奉诏典应天乡试那年,我在秦淮河畔的贡院里住了一个多月。锁院三场,门前挂着一副青布帘子,隔绝了满城喧嚣。到了放榜前夜,秋雨忽然密得像筛子,我披着蓑衣巡查号舍,听见不远处有人在哭着背《离骚》,声调又哑又急——那是常州来的一个老生,考了十七年,这次若再不中,便真要断了科举路。 翌日榜出,我在明远楼下...
🏮 那年夏日,运河畔忽有一老翁,布衣草履,手持竹竿,立于码头石阶上,将竿探入水中。众人围观,只见竿梢轻颤,水面泛起一圈圈涟漪。老翁朗声道:“此水三尺下,有鲤鱼三尾,最大者重可三斤七两。”有好事者下水去摸,竟真捞起三尾鲤鱼,一称,果如所言,分毫不差。满城哗然,皆呼为神人。 我彼时在京师任职,闻讯回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