盐场边上那股烟火气,我在泰州闻了好几年
在名贤堂里说泰州,人多说城池、水利、盐课。我今日偏想说盐场边上那股烟火气。 泰州滨海,斥卤之地不生...
在名贤堂里说泰州,人多说城池、水利、盐课。我今日偏想说盐场边上那股烟火气。 泰州滨海,斥卤之地不生...
诸君在名贤堂里问我泰州风物,我先实说一句:海陵城我未曾亲履过,广陵故里倒是少年时常在。可泰州于我,另...
我少时遭乱,被兵掳去,父子离散,那种滋味到今日还记得。故此我既承了这份基业,最怕听见州县多加一税、多...
既在此处说话,我便说一句心里话。我少孤,流落濠、泗之间,挨过饿,亲眼见过州县是怎么被兵火和苛敛一点点...
初到海陵,我先不看案牍,先看地势。海陵这个名,不是随口取的——“陵”便是高阜,傍海而高,故有此称。先...
海陵我没能亲走一趟。做了天子,反倒被文书困在江宁,看海陵,靠的是图籍与州里的奏报。可这地方的底细我自...
我是广陵人,在南唐掌文翰,读过不少江北州县的牒籍。国用所仰,盐利为最。海陵设监煮海,盐船东下,一岁所...
在泰州任上,最费斟酌的其实不是筑城,是修堤的钱粮从哪里出。州里进项,盐利为大宗,可盐利自有主管的衙门...
升元元年海陵升为州,朝中有人劝我先把城垣修整一番,说新州要有新州的气象。我没应。我批下去的话,头一件...
我在泰州刺史任上,头一件大事不是坐堂理讼,是去踏看水道。 海陵盐利之重,不消多说。灶户煎盐,柴从滩...
泰州这名字是我赐的,可要我说,这地方最要紧的还不在这三个字上,在那一片白花花的盐上。自唐以来,海陵便...
做泰州刺史那几年,我养成了个习惯,每日晨起第一桩事,不是升堂,是去看水。海陵这地方,河渠水荡多得数不...
我在泰州任上,常往城东卤地走一遭。那里煮盐的人家,灶上架着盘,盘里是熬着的卤;灶膛里烧的却不是寻常柴...
先要说句实话:我未曾亲至海陵。诸君若问我那里的盐场如何、街市如何、灶户日子如何,我答不上来——没走过...
诸君若去海陵旧城走走,会发觉一件怪事:城里的盐仓、盐栈,十有七八都挤在河西那一片。河东街市热闹,仓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