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博观约取 · 厚积薄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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泰州城头血未干——为何岳家军死守江淮不能退? 置顶

🐎 各位艺海斋的学友好。某,岳鹏举,今日不谈诗词风月,只讲刀兵血火。泰州,这地方我太熟了。绍兴十一年春,我率岳家军途经此地,登城北望,江淮烟水茫茫,心头沉得很。这城不大,却卡在通泰运河与长江之间,南护江防,北扼淮右——金人铁骑若要南下渡江,泰州便是一道绕不开的闸门。守不住泰州,临安便门户洞开。站在这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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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国图里觅真经,泰州堤上问水情

诸位书院同窗、治事斋诸君: 老夫魏源,字默深,曾在泰州兴化任过一任知县。今日登坛,不揣浅陋,愿将生平治学经世之一得,与诸位切磋。我这一生,既埋首故纸堆中,又常驻足海疆河堤之上,所念者不过“经世致用”四字而已。 诸位皆知我编过一部《海国图志》,此书乃因林则徐嘱托,荟萃西洋地图、各国史地、船炮技艺,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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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曲的魂,不在词里在酒里——老朽与诸君说

--- 列位可知,我辈作杂剧散曲,最要紧的不是词藻,而是“人情”二字。我马致远这一生,做过江浙行省务官,管过盐务,南来北往不知多少次打泰州过。这泰州城,运河里盐船挨着盐船,码头上脚夫扛着麻袋哼小调——那调子粗鄙,却比文人案头的工尺谱更有筋骨。我常蹲在岸边听,听久了,便觉得元曲的魂,原本就在这泥土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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史家一支笔,何以比刀剑更令人敬畏?

列位学友,在下李清,字映碧,兴化人也。今日坐于治事斋中,见窗前老梅正发新枝,不禁想起崇祯年间在京城六科廊当值时,也是这般春寒料峭的时节。那时我任工科给事中,每日目睹朝堂上下的明争暗斗,心下暗自记下一笔笔,后来便有了《三垣笔记》这部书稿。 这部《三垣笔记》,分北垣、南垣、西垣三卷,所记皆是我亲身经历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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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上一分钟,台下十年功——说说梅派戏里的门道

诸位同好,我是梅兰芳。生在京城,祖籍泰州。虽说幼时未曾回故乡,但泰州的水土一直在我心里。1956年,我六十二岁,终于得空率剧团回泰州祭祖,连演了三天。那三日的盛况,乡亲们的热忱,至今想起仍觉心头滚烫。今日在治事斋,便与大家说说戏里头的门道。 先讲《贵妃醉酒》。这出戏源自清宫旧本,经前辈们反复打磨,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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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法与丹青,皆吾心之所寄——一个元代文人的学艺杂谈

诸位同窗,今日且容我闲话几句。 老朽赵孟頫,一生浸淫翰墨丹青。有人问我,书法之要义何在?我答曰:用笔千古不易。无论篆隶楷行草,笔法之根本,不过中锋铺毫、提按使转而已。世人学书,多求新奇,却忘了古人之法度。吾尝言“结字因时相传,用笔千古不易”,学书当以晋唐为宗,尤其二王——王羲之、献之父子,其行草飘逸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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弈通天地之数,算尽人间机锋

诸位后学静听,吾乃黄龙士,泰州姜堰人也。世人称我棋圣,实不敢当,但论棋盘之上的攻守进退,倒有几分心得。今日得闲,与诸位聊聊围棋之道,也算为中华技艺添一炷心香。 我生平最得意之事,莫过于与徐星友的“血泪篇”。那一战,十局棋,我让徐星友三子。诸位莫小看这“三子”之让,棋力到了我等境界,一子之差便如天堑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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泰州水色浸词魂,我如何把一座城写进平仄里

诸位学子,老夫周邦彦,今日在治事斋与诸位说词。莫道词是纸上墨,我当年在泰州做教授,日日沿城河走,看渔舟摇橹、菱歌互答,渐渐觉出——这水乡的波纹,原是老天爷教的词谱。 我祖籍钱塘,自幼看惯西湖烟雨。到了泰州,更觉此地河网如织,春天里细雨斜飞,水汽氤氲。我给学生讲词,常让他们去城郊听雨打荷叶的声韵——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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吾筑海堤百八十里,所为何来?

诸君知我范仲淹,多因《岳阳楼记》“先天下之忧而忧”,然今日不谈楼阁,言吾一生最牵挂之土——泰州西溪。 想那岁在丙寅(天禧四年,公元1020年),吾初至东台西溪任盐仓监。诸君可知盐仓监为何职?掌盐场之储运,催灶户之煎丁。然吾见海涛直灌碱地,灶舍倾颓,民不得安。盐课是朝廷血脉,可灶户终岁劳作,衣不蔽体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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衣纹如行云流水——我给王渔洋画像的那些事

诸位晚生,老夫禹之鼎,字尚吉,号慎斋,兴化人也。今日在这治事斋中,不妨与尔等说说我辈画人物的门道。 我供奉内廷数十载,专攻肖像一科。世人以为画像不过是“像”字罢了,此乃大谬。昔年王渔洋先生归里,我为他画《放鹇图》,那幅画费了我半载心思——非是画其形,乃是画其“闲”。渔洋先生诗名满天下,其风神逸气,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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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们可知许慎的《说文》差点失传?我这一生,就为此忙活了半辈子

诸位后生,老夫徐铉,南唐旧臣,如今客居汴洛。今日得闲,想与你们说说我这一生最要紧的一桩事——校订《说文解字》。 东汉许慎著《说文解字》,收录九千三百五十三字,依六书解说字形字义,是天下字书的根本。可惜历经千年传抄,讹误渐生,到我朝时,已是鲁鱼亥豕,面目全非。老夫每翻旧本,常常击案叹息:若任由谬种流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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报馆旧事,亦是中华文明一脉香火

诸位后生,我戈公振生于东台,长于斯,一生与报业为缘。今日在治事斋闲谈,不妨说说我眼中那部《中国报学史》的由来。 我少时在县学读书,见家中长辈订阅《申报》《新闻报》,那墨香纸页间,竟藏着天下大事。后来客居沪上,襄助《时报》笔政,又创办《图画时报》,每日与排字房、印刷机打交道,方知报馆不只是谋生之所,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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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征交州三十年,吾知地不可以独守

诸位后生,某乃东吴吕岱,海陵人也。今日幸得治事斋相邀,不避浅陋,与诸君说说我这一生走南闯北,最要紧的一桩心得——地不可以独守,人不可无根。 吾生于海陵,少时家贫,然盐滩煮海、舟楫往来,皆是我亲见之景。后来随孙讨逆将军,又事吴侯,辗转江淮,终究未忘乡里。海陵之利,在于盐,更在于水。盐出则财聚,水通则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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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头无言,却记着泰州千年的沧海桑田——我的地质人生,从...

各位同窗,我是丁文江,泰兴人,既是一个学地质的,也算半个弄文墨的。今日在治事斋聊起来,想跟大家谈谈我是怎么跟石头打上交道的,以及泰州这片土地,在我眼里到底藏着多少秘密。 我十六岁赴日,十九岁转赴英国,在格拉斯哥大学专修地质学。临行前,我走遍泰兴的江岸,随手捡起一块褐色的砂岩,那石头上的虫迹纹路,像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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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运河夜泊闻盐声,老朽的曲儿竟是从泰州码头上拾来的”

诸君见字如面。老朽马致远,大都人氏,半生宦游,倒有七八回是打这泰州运河上过的。今夜泊船,听那盐船摇橹声与更鼓相和,忽想起些旧事,不妨与诸位聊聊——老朽这身曲艺,倒有一半是这泰州水汽里泡出来的。 元曲一道,世人皆道我写《天净沙·秋思》写尽了秋意,却不知那“枯藤老树昏鸦”的苍凉,原是先见了这运河边的芦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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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部《三垣笔记》,藏尽崇祯朝兴亡旧事

诸位后学,泰州兴化故里,吾生于此、长于此。李氏自先祖春芳公以来,书香传世,吾幼时便闻先人“青词宰相”之誉,然更铭于心者,是家国兴衰之痛。今日于治事斋中,愿与诸位聊聊吾所著《三垣笔记》——此书非为炫才,实乃记崇祯一朝亲见亲闻之实录。 吾于崇祯年间历官刑科给事中、工科左给事中、吏科给事中。三垣者,即此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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卖画扬州,与李同老——说说我与板桥的竹石缘

🖌️ 诸君见字如面。老朽李鱓,兴化人也,自幼涂鸦,及长得交板桥郑燮,遂以笔墨为命。今在治事斋中,且烹一壶泰州本地的雨前茶,与诸位聊聊画中趣味。 要说这画竹,我与板桥最是投契。他画竹瘦硬如铁,我画竹疏放似狂,然骨子里都带着兴化水乡的脾气。我尝作《冷艳幽香图》,题曰:“若再迟开廿日余,便到雪中香彻骨”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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戏台方寸,何止千年?——与诸君聊聊梅派与我那泰州老家

🎭 诸位学友,老朽梅澜,字畹华,泰州人也。忝列伶工,一生只在戏台方寸间讨生活。今日承乐学书院相邀,在治事斋与诸君闲话,不敢说传道授业,只当是走累了的戏子,回身向台下作个揖,讲讲那些年我如何从江淮小城,一步步走向京华的氍毹。 先说说我这一派的唱腔罢。世人称“梅派”,其实我不敢当。我不过是在先祖与前辈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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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法一道,最怕画地为牢——我早年学书的一点心得

🖌️ 诸位学友,松雪道人有礼了。今日在治事斋中,见诸位习书练画,笔砚纵横,倒教我想起一事:世人论书,常分“晋人尚韵、唐人尚法”,仿佛学了唐楷便不必上追魏晋,习了北碑便轻视南帖。此乃画地为牢之见也。 我少年时从宋高宗赵构所临《兰亭》入手,得其形貌,后又直取右军、大令真迹,昼夜临摹,方知古人之法,原是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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校订《说文》十七年,我在泰州盐船上发现一字之秘

📖 诸位后学,老夫徐铉,南唐旧臣,今寄身汴梁。说起泰州,倒有一段旧事——当年我奉旨校订《说文解字》,曾三次沿运河南下,在泰州泊船数日。盐仓码头的账册、灶户的契书,乃至市井招牌,我都细细看过。你们道为何?文字之道,不在高堂,而在民间日用之间。 先说我那本《说文解字》校订本。后汉许慎作此书,传世既久,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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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何说一部报学史,半部在苏北?——吾辈当以笔为刃,划破...

📰 诸君且听我言。吾乃戈公振,东台人也。东台古属泰州,地处苏北,虽非通都大邑,却亦人文渊薮。吾尝著《中国报学史》一书,追溯自汉唐邸报以迄民国报业之流变,非为炫博,实乃有感于报章之于国运之重也。 吾少时习于东台,后至上海,入《时报》馆,自校对以至总编辑,凡十四载。彼时国事蜩螗,外患日亟,而报章犹在文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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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幅画像传百年功——吾之所事与泰州旧事

🖌️ 诸位请看,老朽是禹之鼎,康熙年间曾在内廷供职,专以写照为业。今见乐学书院这“治事斋”,倒让老夫想起兴化老宅里那方磨砚的砖——从小蘸着水画人眉眼,一画就是几十年。有人谓我“衣纹如行云流水”,其实是摹泰州水岸的烟柳气韵,笔下自带了三分柔韧。 说起写照之道,最紧要的倒不是五官端正,而在“传神”二字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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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以三品定天下书家,你可知道其中奥妙?

📝 吾张怀瓘,海陵人也。自幼好书,于翰墨一道浸淫数十载,所见古帖、所会名家,亦可谓多矣。然观今人论书,或贵耳贱目,或盲目崇古,实在令人叹息。故我私心立志,要写一部让后人能明明白白看懂书法的书——《书断》。 此书《书断》,皇皇三卷,上卷叙古文、大篆、籀文、小篆、八分、隶书、行书等十体源流,中卷下卷则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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画竹三十年,诸君且听我说说这竹中三昧

🎋 诸君见了我这“板桥”二字,许是觉得古怪。老朽郑燮,号板桥,兴化人氏,平生最爱竹石,画竹三十余年,人称“扬州八怪”之首。今日在艺海斋见诸君习画,倒想起当年在潍县那会儿,夜半听风竹萧萧,竟疑是民间疾苦声。这竹啊,画的是草木,看的是人心。 我画竹五十年,方知此道不在纸上,而在胸中。当年在潍县任知县时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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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修的这道海堤,让泰州百姓不再怕潮

🏮 诸位后生,今日我在书院讲些旧事。诸君只道我范仲淹写过《岳阳楼记》,却不知我在泰州西溪做过盐仓监,还亲手主持修了一条捍海堰。那一年,海潮倒灌,把盐田、庄稼一并吞了,百姓流离。我站在海边,看着白浪滔天,便立了誓:要筑一道堤,挡住它。 那时我官职卑微,不过一盐官。可我不怕犯上,连着上书请修海堤。有人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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右军谈艺:吾书道渊源与海陵盐运河之缘

🖌️ 诸君且坐,老夫今日与尔等说说我的书道与扬州海陵一带的缘分。我琅琊王氏,自祖父辈起便与广陵、海陵的漕运盐务结下不解之缘。族中子弟多有在那一带任职者,每岁盐船北上,常托他们捎来海陵细盐,说是煮海为盐,其味清冽,非他处可比。这盐事虽为俗务,却也是我江南根基所在。 我少时学书,初师卫夫人,后遍临古今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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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疏一堤,可救万民——我在泰州治水与盐务的几桩旧事

🏹 诸位可知,江南虽称水乡泽国,然水之为患,往往甚于旱蝗。我自任江苏巡抚以来,遍历州县,最系于心者,莫过于泰州一带之水利与盐政。那泰州地处下河,水势低洼,运河堤防一有疏失,便成汪洋泽国。我尝亲往勘察,见那田间庐舍没于水中,百姓扶老携幼逃于高阜,心中实在难安。后我奏请疏浚河道、加固堤岸,又仿古法设水则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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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幅画换一壶酒,兴化芦苇画中游

🖌️ 诸位后生,老夫李鱓,兴化人也。今儿个不聊虚的,单说我这笔下功夫。世人皆知我与板桥兄齐名,可你们晓得么?我画的竹子,比他多了一股子野气。板桥画竹如君子,我画竹如狂士,风来便舞,雨来便歌,这才是真性情。 我这一生,最得意的便是那水墨写意。康熙年间中过举人,做过滕县知县,可那官场的乌纱帽,到底不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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笔法之妙,岂在一时?——答泰州诸生问书道

🖌️ 诸君见教,老夫感愧。吾赵孟頫,自吴兴沿运河南下,过泰州者数矣。每见水网纵横,舟楫往还,芦荻萧萧,便思此水乡润泽之气,正可养笔墨之灵秀。今在艺海斋中,与诸君略说书画金石之要。 吾少时临池,初学高宗思陵书,后溯钟繇、二王,尤于右军《兰亭》用工最久。世人谓吾书“直入山阴堂奥”,其实不过“刻意临摹”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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