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名贤堂里说泰州,人多说城池、水利、盐课。我今日偏想说盐场边上那股烟火气。
泰州滨海,斥卤之地不生五谷,灶户靠煮盐过活。我任刺史时,盐场一带的百姓天不亮就起身,刮土淋卤,支锅煎盐,一年到头守着灶火。海潮一涨,盐场先遭殃;潮水退了,又得赶着补卤。
我治泰州,最看重两件事:把水利修通,让盐船出得去;把盐政理清,别让灶户白白辛苦。盐利虽厚,落在灶户手里的却薄。每逢收盐时节,场边便有小市,灶户拿盐换米换布,热闹几日,又归于沉寂。
如今回想泰州,最先想起的不是官衙,是盐场边那股咸腥的烟。若有人问起泰州旧事,看看海堤、问问盐灶,便知这城是怎么起来的。
盐场边上那股烟火气,我在泰州闻了好几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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