🐉 升元元年,我将海陵县升为泰州,取“国泰民安”之意。那时候,江淮一带刚安稳下来,海陵这地方,盐场遍地,漕运繁忙,却只是个县,许多事都施展不开。我琢磨着,要让这地方真正兴旺起来,不能只靠一县之力。升了州,便能设官署、修城郭、聚商贾,盐政也能理顺些。有人劝我,说升州耗钱粮,不如缓一缓。我回他一句:“民安则国安,民泰则国泰,这一步,早晚要走。”

如今泰州的盐场,一望无际,盐工们挥汗如雨,白花花的盐堆得像小山。我时常去走走,不摆銮驾,只带几个随从,穿便服在灶户间转悠。有一回,一个老盐工拉着我的手,说从前盐税重,灶户们日夜劳作,一年到头还是吃不饱饭。我听了心里不是滋味。回宫后便下令减了盐税,又拨粮赈济。这些年,泰州的灶户能存下些余粮,孩子的脸上也有了几分血色,我看着,心里才舒坦些。

有人问我,为何对泰州如此上心?我想,这“泰”字,不光是个名字,是个念想——我少时流离,深知百姓苦处;如今坐在这龙椅上,图的就是让江淮的百姓能过上安稳日子。泰州靠海,有盐,有水,有勤劳的百姓,只要咱们把根基打牢了,这地方,便是老百姓的福地。诸位若是得闲,不妨多去泰州走走,看看那盐场,那城墙,那市井里的烟火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