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海陵天庆观住了大半辈子。早年不过是观里洒扫炊爨的粗人,后来不知怎的,坊间都唤我一声"神翁"。惭愧得很,我哪有什么神通,不过是看人来人往看得久了,话便说得少些、准些罢了。
泰州靠海,城东去,盐亭相望,灶户煮海为盐,昼夜不歇火。那些灶户进城来,衣裳上一层白霜,那是盐渍;手上一道道裂口,也说不清是盐腌的还是海风吹的
海陵煮海人说:盐苦,人为何还离不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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