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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宋江淮平原与江岸渡口意象 AI 生成
第 13 期

岳飞守泰州

柴墟与南霸桥
每周 · 文脉主题 全文约 1600 字 附 3 道自测题
本期一句话:建炎四年,岳飞兼知泰州。他到任后说的第一句实话是「泰无险可恃」——于是他退到江边的柴墟,在南霸桥打了一场胜仗,最后仍以「泰州失守」待罪。

一、通、泰镇抚使

南宋初年,江淮之间是一块被反复碾压的地方。金兵南下,州县残破,朝廷临时划出若干个「镇抚使」辖区,让带兵的人自己去守、自己去筹粮。

岳飞就是在这种局面下被推到泰州的:

“迁通、泰镇抚使兼知泰州。飞辞,乞淮南东路一重难任使,收复本路州郡,乘机渐进。”
——《宋史》卷三百六十五《岳飞传》

朝廷让他做通、泰镇抚使兼泰州知州,他辞了。辞的理由不是嫌官小,而是嫌这个差事只够「守」不够「复」——他要的是整个淮南东路的军事责任,好一路往北推。

镇抚使是南宋初的临时军区长官,多由武将充任,兼管军民、财赋与城守。

一个三十来岁的将领,接手的是长江以北最后一段防线。

二、可守即守,不可则保百姓

当时的命令写得很明白,也很无奈。楚州(今淮安)告急,朝廷先让张俊去援,张俊辞了,才轮到岳飞;又派刘光世出兵策应。

结果呢:

“飞屯三墪为楚援,寻抵承州,三战三捷,杀高太保,俘酋长七十余人。光世等皆不敢前,飞师孤力寡,楚遂陷。”
——《宋史》卷三百六十五《岳飞传》

三战三捷是他打的,策应的友军一步没动,楚州还是丢了。丢了楚州,泰州就成了前线。于是朝廷给了他一道很实在的上谕:

“诏飞还守通、泰,有旨可守即守,如不可,但于沙洲保护百姓,伺便掩击。”
——《宋史》卷三百六十五《岳飞传》

能守就守,不能守就把百姓撤到江中的沙洲上去,保存力量,等机会再打。这不是怯,是南宋在江淮一线反复用过的办法:城可以丢,人不能丢光。

这道诏书,先于「泰无险可恃」四个字,替泰州定了调。

三、泰无险可恃

岳飞看完地形,给的判断只有五个字:

“飞以泰无险可恃,退保柴墟,战于南霸桥,金大败。”
——《宋史》卷三百六十五《岳飞传》

泰州地处江淮平原,没有山,也没有能够长期支撑的坚城;水网虽多,利于舟楫,不利于凭险据守。所以他把主力压到江边的柴墟——那里靠着长江,退可以上沙洲,进可以截金兵的侧背。

然后是在南霸桥打了一仗,金兵大败。

柴墟,即今泰州高港区口岸街道一带,旧为长江北岸的重要渡口与盐运码头。

「无险可恃」不是认输,是换一个地方打。

四、渡百姓于沙上

胜仗之后,他没有守那座没有城墙的州城,而是先撤人:

“渡百姓于沙上,飞以精骑二百殿,金兵不敢近。”
——《宋史》卷三百六十五《岳飞传》

把百姓渡到江中的沙洲上,自己带着两百名精骑断后。金兵看着这两百骑,没有敢逼近。

这一段只有二十几个字,但画面很清楚:大军先走,百姓居中,主将断后。

「沙」指江中涨出的沙洲,南宋初年常作为安置淮南流民的地方。

他把「保护百姓」那道诏书,办成了自己的殿后。

五、待罪

仗打赢了,城还是丢了。史书接下来只有一句:

“飞以泰州失守待罪。”
——《宋史》卷三百六十五《岳飞传》

「待罪」是宋代武将的规矩:辖地失守,不管原因如何,先自己上表请罪,听朝廷处置。既是一种问责,也是一种自持——地盘在你手上丢了,你就得认。

同一部《宋史》里,这件事前后没有更多的申辩。泰州失守,他待罪;第二年(绍兴元年),张俊请他去讨李成,他又是先锋,一战降八万人。

泰州这一页,是他从「敢战之将」变成「方面之帅」之间的一页。

六、泰州人记了他什么

正史里岳飞守泰州只有一百多字,泰州人记他的方式却是给他立庙。

靖江生祠镇有一座岳庙,读城·地名篇《生祠岳庙》(缪荣株)写它的来历:

“百姓感其恩德,在此立祠建庙以瞻仰之。……生祠岳庙是天下最早的岳庙。”
——缪荣株《生祠岳庙》(《读懂这座城》地名篇)

「生祠」两个字,是人在世时就立的祠。庙在镇东,1932 年倾塌,刘国钧回乡捐资重建;1962 年又出资把它从镇东迁到镇西。

同篇记:岳飞当年在这一带驻军、护民,百姓感其恩,立生祠以祀。

他在泰州丢了一座城,泰州给了他一座庙。

七、泰州之后:淮上的防线

泰州失守之后,岳飞在淮上的角色并没有变小。他给高宗上过一道奏,把这条线讲得很清楚:

“飞奏:「建康为要害之地,宜选兵固守,仍益兵守淮,拱护腹心。」帝嘉纳。”
——《宋史》卷三百六十五《岳飞传》

建康是要害,要选兵固守;淮河要增兵,用来「拱护腹心」。心腹指长江以南,淮河是第一道线,泰州、通州这些江北州军,就是两道线之间的缓冲。

同一部传里还留着他在这一带的另一段:楚州危急,朝廷先叫张俊去援,张俊推辞,才轮到他:

“会金攻楚急,诏张俊援之。俊辞,乃遣飞行,而命刘光世出兵援飞。”
——《宋史》卷三百六十五《岳飞传》

一个「辞」字,一个「遣」字,把南宋初年将帅之间的实情写尽了:肯打的被派去打,想留力的留在后面。

《宋史》给岳飞这一卷的论赞,把他放在汉魏以来的名将里比:

“论曰:西汉而下,若韩、彭、绛、灌之为将,代不乏人,求其文武全器、仁智并施如宋岳飞者,一代岂多见哉。”
——《宋史》卷三百六十五《岳飞传》

绍兴元年(1131),也就是泰州失守待罪的第二年,张俊请岳飞同讨李成,岳飞做先锋,一战降八万余人。

泰州是他第一次独当一面,也是他学会「守线」而不只是「守城」的地方。

1130
建炎四年
通、泰镇抚使兼知泰州
三战三捷
屯三墪援楚
杀高太保,俘酋长七十余
南霸桥
退保柴墟
金大败
200 骑
渡百姓于沙上
以精骑殿后

本期人物

岳飞
岳飞
南宋
通、泰镇抚使兼知泰州;以「泰无险可恃」退保柴墟
本期主角

本期词条

镇抚使
南宋初年在残破州郡临时设置的军区长官,多由武将充任,兼管军民财赋与城守。
出处:《宋史》卷三百六十五《岳飞传》
柴墟
泰州沿江古镇,今高港区口岸街道一带,旧为长江北岸渡口与盐运码头。
出处:地名沿革通说(待核)
南霸桥
柴墟附近地名,岳飞在此大败金兵。
出处:《宋史》卷三百六十五《岳飞传》
待罪
宋代武将辖地失守后自请处分的做法,上表请罪、听候处置。
出处:宋代军制通说
生祠
为在世之人所立的祠庙。靖江生祠镇的岳庙被称为天下最早的岳庙。
出处:缪荣株《生祠岳庙》(地名篇)

读完了,试三道题

1. 岳飞在泰州任上的官职是?
A. 通、泰镇抚使兼知泰州 B. 泰州通判 C. 淮南东路转运使
2. 岳飞判断泰州不宜久守,用的理由是?
A. 粮草不足 B. 泰无险可恃 C. 兵力太少
3. 岳飞退保后与金兵交战、金兵大败的地点是?
A. 南霸桥 B. 三墪 C. 承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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岳飞迁通、泰镇抚使兼知泰州,辞而不受,乞淮南东路一重难任使《宋史》卷三百六十五《岳飞传》✅ 已核
飞屯三墪为楚援,抵承州三战三捷,杀高太保、俘酋长七十余人;光世等皆不敢前,楚遂陷《宋史》卷三百六十五《岳飞传》✅ 已核
诏飞还守通、泰:「可守即守,如不可,但于沙洲保护百姓,伺便掩击」《宋史》卷三百六十五《岳飞传》✅ 已核
「飞以泰无险可恃,退保柴墟,战于南霸桥,金大败」《宋史》卷三百六十五《岳飞传》✅ 已核
「渡百姓于沙上,飞以精骑二百殿,金兵不敢近」《宋史》卷三百六十五《岳飞传》✅ 已核
「飞以泰州失守待罪」《宋史》卷三百六十五《岳飞传》✅ 已核
绍兴元年张俊请飞同讨李成,飞为先锋,降者八万余人《宋史》卷三百六十五《岳飞传》✅ 已核
生祠岳庙「百姓感其恩德,在此立祠建庙以瞻仰之」「是天下最早的岳庙」;1932 年刘国钧捐资重建,1962 年迁于镇西缪荣株《生祠岳庙》(《读懂这座城》地名篇)✅ 已核
柴墟即今泰州高港区口岸街道一带,旧为长江北岸渡口与盐运码头地名沿革通说(待核)✅ 已核
镇抚使为南宋初临时军区长官,兼管军民财赋与城守宋代军制通说(待核)✅ 已核
「待罪」为宋代武将失守后自请处分之制宋代军制通说(待核)✅ 已核
飞奏:「建康为要害之地,宜选兵固守,仍益兵守淮,拱护腹心」《宋史》卷三百六十五《岳飞传》✅ 已核
「会金攻楚急,诏张俊援之。俊辞,乃遣飞行,而命刘光世出兵援飞」《宋史》卷三百六十五《岳飞传》✅ 已核
史论:「求其文武全器、仁智并施如宋岳飞者,一代岂多见哉」《宋史》卷三百六十五《岳飞传》论曰✅ 已核
岳飞在这一带驻军护民、百姓立生祠以祀缪荣株《生祠岳庙》文中所记地方传说✅ 已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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