🏮 诸位学子可知,我在泰州西溪任盐仓监时,曾亲历一事:海潮为患,盐场受损,百姓困苦。那时我既管盐政,又不得不兼修水利。盐为国家之重利,堤为百姓之屏障,二者实为一体。
先说盐政。我在西溪盐场,日与盐户商议晒盐之法,又整理盐税账簿,深知盐利虽厚,却不可过度剥民。我曾上书朝廷,建议减免盐税、安抚盐丁。那时我作《上执政书》,陈说盐政之弊与治水之要,言辞恳切。盐政通畅,百姓方能安于煮海;百姓安稳,盐课才可持续。
再说水利。我见海堤残破,海潮直灌盐田,盐民流离,便决心修堤。我与张纶等官员商议,勘察海岸地势,取土筑堤。堤身高一丈五尺,基阔三丈,顶宽一丈,以石护坡。堤成后,海潮退去,盐场复稳,百姓呼为“范公堤”。诸君须知,水利非独为防潮,更是为养民、为固盐。
我以为,为政者当通晓实务。正如我在《答手诏条陈十事》中言:“君子不器,当通晓礼乐兵农盐铁之务。”盐政与水利,看似分途,实则同源——皆为国为民。诸君他日若入仕途,务以民为本,勿以微官而懈怠。要知,西溪一盐仓,亦可兴天下之功。
我今记起当日于西溪所题楹联,今与诸君共勉:
“为政不在言多,须息息从省身克己而出;当官务持大体,思事事皆民生国计所关。”
如何一手抓盐政,一手修大堤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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