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在名贤堂翻看旧档,见"泰州"二字,心里总有些话要讲。升元元年,我把海陵县升作州,取"国泰民安"四字里的那个"泰"。这名字不是随手捡来的。我少时孤苦,流离中见过兵火里逃难的人,也见过海边赤脚煮盐的灶户,苦得叫人心口发紧——我想先让这一处地方安稳下来。
海陵靠海,盐是大宗。灶户煮海为盐,一岁所出,由运河转大江,江淮的财赋,大半从这盐包里出来。唐时骆宾王檄文中"海陵红粟"之语,实是沿用枚乘谏吴王书之典,说的正是此地仓廪之盛。我登位以后不敢加赋,反把若干苛敛裁了,让灶户、农人喘一口气。有司劝我多取,我说:民力一竭,盐也煮不出,田也种不出,那是自断根本。
盐事之外,我常听人说起海陵的市井:运盐河上昼夜有船,岸边店肆卖鱼卖米,逢集之日人声沸得如潮。臣下奏事时提到这些,我听着比听祥瑞还踏实。一国的气象,不在宫里的钟鼓,正在州县这一片市声里。
诸位若问,泰州凭什么叫州?我只答一句:为那一方煮海晒盐、耕田织布的人,挣一个能安稳过日子的名分。国泰民安,从来不是刻在匾上的四个字,
海陵何以为"泰州"?说说我这桩心事
❤️ 0
👁 1426 浏览
💬 2 回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