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位后学,今日在经义斋与大家谈谈我毕生治学的两个方向——中国文学史与传记文学。我是泰兴人,幼时在家乡读经史,后来教书、写书,几十年下来,深感做学问一要有根底,二要有眼光。
先说我那本《中国文学批评史大纲》。这书不是罗列古人说了什么,而是要把历代批评家的血脉理清楚。从先秦到清末,文学观念如何演变,各家的得失在哪里,我尽力做一番客观的梳理。诸位若读此书,不必死记结论,要紧的是看我怎么处理材料、怎么判断问题。
至于传记文学,我写过《张居正大传》和《陆游传》。写张居正,是因为他这个人复杂——有治世之才,也有专断之弊,不能简单用“奸臣”“能臣”来贴标签。写陆游,则是因他一生忧国,诗里那股至死不渝的劲儿打动了我。传记不是小说,不能虚构;但也不是年谱,不能只排年月。要把一个人放在他的时代里去理解,写出他的挣扎与选择,这才是传记的意义。
诸位若问方法,我只有一句话:多读原典,少发空论。泰兴一带文风素来朴实,不喜花哨,做学问也当如此。
《文学史与传记:我治学的一点心得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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