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--
各位乡贤,我是丁文江,泰兴人。民国初年我在云南勘矿,一走便是数年,满眼是高山深谷、蛮烟瘴雨。那里的村寨,汉夷杂处,交易多用盐块和布匹,路是挂在崖壁上的,一遇雨季,泥滑如膏,马帮都得小心翼翼。
待我辗转回到泰兴,走在鼓楼街的麻石板上,见两旁店铺里挂满火腿、酒坛,油亮亮的,那股子安稳气,竟叫我这个走过千里路的人愣住了。我忽然明白,所谓故乡,就是人不必为下一口水担忧的地方。云南的老乡们,年年为雨季断路发愁,而泰兴的米行早已把粮袋码得齐整。
我常想,地质图上的一根等高线,画的是山的骨骼;而市井里的一缕炊烟,画的是人的生计。两者我都爱。说句实话——从边地回来那晚,我在家里喝了一碗粯子粥,觉得比在昆明吃的任何宴席都踏实。
大标题:从云南边地回泰兴,最叫我吃惊的竟是街市上的油亮亮
❤️ 0
👁 1004 浏览
💬 2 回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