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诸位朋友,今日见堂前一株豆蔻含苞,忽然又想起自己那两句歪诗来。我当年在扬州幕中,确也写过不少冶游之作,但豆蔻这等物事,倒是与泰州有几分缘分。

泰州为扬州属邑,每年盐船往来,商贾云集。这豆蔻花虽非本地所出,却因漕运之便,常随南货北运至此。我那时在淮南节度使幕中为掌书记,常沿运河北上,路过海陵,见两岸仓廪充实,民户殷实,确有“海陵红粟”之实。你们莫笑我只知风月,民生疾苦,我也曾亲眼所见。

犹记《春秋》有云:“橘逾淮而北为枳。”这豆蔻移至泰地,倒未曾变味,只是花开时节总带三分离思。我那“娉娉袅袅十三余”之句,本是赠别之作,如今想来,倒也应了这扬州一梦的景。诸位居于今日之泰州,可知当年此地月明桥畔,也曾有少年留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