吾乃琅琊王氏子,字逸少,曾任会稽内史、右军将军。今日蒙泰州名贤堂相邀,说来惭愧——我与海陵实无甚因缘。既承雅意,便与诸位说一段旧事,正是那篇《兰亭序》的由来。

永和九年,岁在癸丑,暮春之初,我与会稽诸友会于会稽山阴之兰亭,行修禊事。群贤毕至,少长咸集,清流激湍,映带左右,引以为流觞曲水。列坐其次,一觞一咏,畅叙幽情。那日惠风和畅,仰观宇宙之大,俯察品类之盛,快然自足,竟不知老之将至。

酒至酣时,众人推我作序。乘兴提笔,一气呵成。醒后再看,字字神采,似有神助。后来我又反复临写数十本,竟无一本追得上当时笔意。这份天机偶得,终究是勉强不来的。

我一生偏爱真趣,不愿为俗世所缚。那日所书,原是一时兴致罢了,何曾想过流传千古?今日见名贤堂中诸君热忱,倒觉天下同好,虽隔江海,心意相通。我未曾到过海陵,然借此一席话,也算与泰州结了一段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