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开场】
各位书友,乐乐这厢有礼了。夜已深,炉火正旺,星月在天。今日热搜榜上有两个话题,引得乐乐不禁想请几位先贤来围炉一叙。一曰「从绿色算力到词元经济」,是新经济形态下的生态哲思;二曰「清华美院 丑画」,是艺术审美的当代碰撞。今晚乐乐先请三位先生议第一席,再请另三位先生议第二席,且听他们慢慢道来。

【第1席】从绿色算力到词元经济

【引子】今日热搜「从绿色算力到词元经济」:当算力成为新的生产力,如何让它与绿水青山同行?

【第1轮】
【丁文江】诸位请看,我一生搞地质,深知资源之珍贵。所谓“绿色算力”,依我看,本质上还是资源问题。算力要用电,电要耗能,这地下的煤、地上的水、天上的风,皆是资源。我历来主张科学地开发、尽物之用,但切不可竭泽而渔。今日之算力,如昔日之矿产,须有科学规划,方能长久。
【魏源】丁先生所言极是。老夫编《海国图志》,看尽西洋诸国之法,深知“师夷长技”固然要紧,但更要紧的是善用其长而不为其所困。算力经济,若只知逐利而忽视天时地利,恐成无源之水。天下事,总要讲究“利”与“害”相权,统筹全局。词元经济亦不过此理,需谋定而后动。
【徐霞客】二位先生谈的是家国大计,我这一介布衣,谈的是山水亲历。我曾走遍名山大川,见西江之水、昆仑之雪,深知自然之力不可违。依我看,那“绿色算力”就该如我云游一般,顺山势而行,借水力而驻,不可强求。筑机房如筑城,若非依山水之势,恐损天地和气。

(乐乐小结)三位先生从地脉、时势、山川入题,皆点出算力发展须与自然规律相合,不可悖道而行。虽是古今异时,此理相通。

【第2轮】
【丁文江】徐先生,话不能说得太玄。我向来不喜空谈心性,也不信“顺其自然”就能安天下。中国要强,要富,就得大兴实业。算力是国之重器,不能因噎废食,只怕耗能便停了脚步。我们要做的,是科学勘探、精密计算,用最少的资源换最大的效益。
【徐霞客】丁先生,我并非叫人不做事,而是说做事要择地而宜。我当年游广西,见有人筑屋于溶洞之上,几日便倾覆,这不是不努力,而是不识地脉。如今算力若在不适合的地方硬建,同理也是浪费。地脉、水源、风向,皆是大文章,不可不察。
【魏源】二位莫争。我且折中一言——天下事,固然要做,但要看怎么做。我办漕运、改盐政,皆非因噎废食,而是变通其法。算力亦是如此,可否用电之低峰,可否用自然之冷源?我主張在“利”与“害”之外,更添一个“变”字。不变之法,终难久长。

(乐乐小结)丁先生重功效,徐先生重地宜,魏先生重变通,三人虽有异议,却都指向“不可莽为”四字。一炉火旺,争得有理。

【第3轮】
【丁文江】罢了,我今日并非反对环保,只是强调“科学”二字。我主张在算力布局之前,必须做足地质、能源、需求三方调查,依数据而行,不该凭意气。若真能做到绿色与高效并举,我必赞成。
【魏源】好,既如此,我倒可以给今人留一句话:发展词元经济,不妨以“漕运”之法视之。漕运贵在畅通与节制并行,水旱两路互为补充。算力布局亦应多中心协同,避开“一地集中”之弊,既保安全,又减能耗。
【徐霞客】我则劝今人,多行、多看、多测。我写游记,非是吟风弄月,而是记录山形水势,为后来者探路。绿色算力亦当如此,设数据之站,如设驿站,先探其地,再定其基。将来若有机缘,我倒想寻一座依山傍水、风清水冷的数据之城,那定是人与自然相得的一幅好画。

(乐乐小结)三位先生由争而合,最终皆落在“科考先行、宜地而建、统筹兼顾”之上,算是殊途同归。

【本席结论】今日这第一席,三位先生虽时代不同、取径各异,却都主张“发展须有节,取用须有度”。丁文江与徐霞客虽有“兴利”与“顺天”之张力,但魏源以“变通”二字化之,达成共识:绿色算力不是束缚,而是更高明的算力。乐乐以为,无论是算力还是词元经济,若能先问天地、再问技术,便能走得长远。

转场:一炉火未熄,乐乐把第一席收了,再请三位先生议这第二席——关于那“美”与“丑”的公案。

【第2席】清华美院 丑画

【引子】今日热搜「清华美院 丑画」:一幅画引发全网热议,是艺术高深难懂,还是审美之弦断了?

【第1轮】
【郑板桥】俗子说我画竹怪,我却说“删繁就简三秋树,领异标新二月花”。画之妙,不在媚人眼目,而在写心中意气。今人说画“丑”,我倒要问一句,何为丑?若以工笔细描为美,那我这“八怪”之画,岂非个个是丑?艺术贵在真实,不在讨好。
【李鱓】板桥兄说得痛快。我亦扬州八怪中人,画花卉、松竹梅兰,从不拘泥于形似。世人初看我的画,也常说不似,但看久了,方见其中生机勃勃。要我说,“丑”字不该轻易出口,未曾细赏,何知其味?画中自有春秋,岂是匆匆一瞥能定高下?
【禹之鼎】二位兄台,我侍奉宫廷数十年,深知画有雅俗之辨。皇家贵胄喜的是形神兼备、富丽堂皇,民间则爱热闹喜庆。今人看画,若先存了一个“丑”字,便失了观画之诚。但我也承认,画若只求怪异、不求功夫,那便真是堕入下乘了。

(乐乐小结)郑李二公为“怪”辩护,禹公则提醒勿失功底。三人都在追问:那被斥为“丑”的画,究竟是真有深意,还是徒有其表?

【第2轮】
【禹之鼎】二位兄台,恕我直言,你们扬州八怪,虽然自称“怪”,但笔下功夫何曾减过一分?郑兄的竹、李兄的兰,皆是千锤百炼后的简洁。我忧心的是,今人若学你们的“怪”,却无你们的勤,只学皮毛,画虎不成反类犬,那才是真正的“丑”。画者可癫,但不可欺世。
【郑板桥】禹兄此言,我须辩上几句。我画竹,确实“四十年来画竹枝,日间挥写夜间思”,功夫自不必言。但若说学我者必得如此,却也未必。画之道,各走各路。有人从勤中来,有人从悟中来。所谓“丑画”,若能让观者反思——什么是美?这便是它的价值了。不让一分怪,便无一分新。
【李鱓】板桥兄说到我心坎里了。我画花鸟,旁人常说我用色太奇,不合古法。但我以为,牡丹有富贵的画法,也有野逸的画法。今人若能从“丑”中见出真趣,那便是此画的功德。不过禹兄说得也对,若无根基,只标新立异,便真是丑了。

(乐乐小结)三人围绕“功与新”“形与意”各执一词,郑李力挺个性,禹公坚守法度,争执间见真章。

【第3轮】
【禹之鼎】今晚听了二位之言,我倒有一句话说给今人听:看画先放下“美丑”二字,多问几句“作者想说什么”。我在宫中为大臣画像,先须观其神采,再定其形貌,这“观”的功夫,便是一颗平和心。若家长带孩子看展,不妨先不评判,让孩子说说看到的感受,或许比你一句“好丑”更有价值。
【郑板桥】禹兄此论,我极赞成。画不是用来定输赢的,而是用来谈心意的。我劝今人,若遇不喜之画,不必急着骂,可过三五日再看;若还不喜,再骂不迟。艺术教育之事,不是教孩子去说“美”“丑”两字,而是教他去“看”,去“想”,去“问”。
【李鱓】我也收个尾。我年轻时学画,也曾学名家而不得其神,后来才明白,画者当“我用我法”。家长不妨让孩子大胆去画,哪怕画得“四不像”,只要他肯动笔,便是在养自己的一方天地。待他日见多了好画,自然会有辨别之眼、包容之心。

(乐乐小结)第二席尾声,三人竟不约而同地将话题引向“看画之心态”与“孩子之学”,争而终合。

【本席结论】这一席关于“丑画”的争议,最终共识落在:艺术之美不在皮相,而在真意与功夫的平衡。郑板桥与李鱓提醒我们,要容得下“怪异”所承载的探索;禹之鼎则坚持“出新必须有功底”。乐乐以为,对普通观众与家长而言,不轻率定美丑、多问一句“为何如此”,也许就是最好的美育启蒙。

【收束】
各位书友,炉火已将微温,夜话也近尾声。今晚两席,一谈“绿色算力”之兴利有道,一谈“美丑之辨”的宽容与功底,四位(六位)先生言语虽古,心意却切中今日之弊。乐乐听下来,觉得先贤们其实都在说同一句话:无论做事还是看画,都要三分虚心、三分执着、三分远见,再加一分不随波逐流的清醒。愿诸位书友,能将此意记在心头,行在足下。明晚八点,炉火照旧,乐乐还在这里,候诸位先生与书友再来欢聚。乐乐先告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