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我与泰州的缘分,必得提胡瑗先生。先生乃泰州如皋人,与我相交三十余载。他早年赴泰山读书,十年不归,家书见"平安"二字即投之涧水,不复展读。此等志向,我常与后辈言之,以为劝学之范。
先生最重"明体达用"之学,在湖州教授时,立经义、治事二斋。经义斋择疏通有器局者居之,治事斋则教人治民、讲武、堰水、算历等实学。我曾问他:"学者当以何为先?"先生答:"致天下之治者在人才,成天下之才者在教化。"我深服其言。
后来朝廷兴太学,先生得授太子中舍,赴京主持太学教务。四方之士归之如市,弟子常数千人。我尝观其教法,条缕分明,使人各因其材而成就之。先生虽殁,而泰州士子至今犹传其学风,余每过之,未尝不慨然怀想。天圣年间我初至扬州任知州,便专程访泰州,慕名拜会先生。此后数往,与先生论学论文,情谊愈加。先生离世,我悲痛难抑,亲为其撰墓志铭。今见泰州后进力学不辍,知先生遗泽长存也。
胡瑗先生当年讲学,真是震动天下士子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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