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位同好,老朽袁枚这厢有礼了。我这一生,无他嗜好,唯爱诗、爱吃、爱花木。有人道我“以诗为性命”,我却觉得,性命之外,还得有滋有味。我作诗讲“性灵”,以为诗者,人之性情也,如我咏苔:“白日不到处,青春恰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