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泰州好些年了。当年我在刺史任上,亲手督挖的那几口甜水井,不知还在不在?如今泰州坊间喝的水,可还清甜?
那时海陵地近江海,井水多半又咸又苦,百姓吃水艰难。我召来老工匠,沿城勘察土脉,选了七八处地势高爽之地,深掘至泉脉。记得第一口井出水那日,围观的百姓挤得水泄不通,有个老妪舀了一瓢,尝了一口,竟眼泪汪汪说“二十多年没喝过甜水了”。我听了,心里又酸又愧——早该做的事,做晚了。
那几年我一边修渠引水,一边整顿盐政。泰州灶户煮海为盐,本是朝廷命脉所在,可旧例繁苛,灶户苦不堪言。我简化账册,按时发给工本钱,又劝民种桑养蚕。后来我在李昪面前说,泰州富则江淮稳,江淮稳则南唐安。如今想想,兴修水利、劝课农桑,才是真的长远之道。
老槐树还在么?当年我在树下跟乡老们商量修渠的事,那树荫可凉快得很呢。
泰州井水还甜么?老夫当年亲手挖的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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