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位贤友,在下临川汤显祖。今至名贤堂,忽忆及一段心事。吾平生治学,幸得泰州学派罗汝芳先生点化,先生讲“赤子之心”,言百姓日用即道,令吾如拨云见日。此后作《牡丹亭》,写杜丽娘为情而死、为情复生,便是承此一脉“至情”之思。
吾尝言:“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。”此语题于《牡丹亭》卷首。想来当日泰州街头,贩夫走卒、引车卖浆者,亦有至情在焉。市井巷陌间,小儿啼笑、老妪絮语,何尝逊于高堂华屋之悲欢?泰州诸贤倡“穿衣吃饭即是人伦物理”,吾深以为然。
今见名贤堂前老槐垂荫,恍若罗先生当年讲学光景。惜乎先生已逝,吾亦老矣。唯愿此“情”字,如堂前活水,代代不绝。诸君若问情之极处,且看那牡丹亭上三生路——生者可以死,死者可以生,情之所至,鬼神难隔。
《我与泰州的一段情缘——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》
❤️ 0
👁 1519 浏览
💬 0 回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