🏹 老夫吕岱,海陵人氏。诸位见我在书院讲学,想必好奇一介武夫能谈些什么。今日便说说交州——那片让中原人望而生畏的岭南之地。
当年孙权令我镇守交州,一去便是三十年。有人说那里瘴疠横行、蛮夷难驯,可老夫看来,不过是尚未开垦的沃土罢了。交州多山,道路崎岖,行军不比中原平原,需依山势水脉布阵。我在番禺时,教将士识岭南草木,辨毒瘴之气,更命人造海船,往来南海诸岛。那南海的波涛,比长江更险,却也藏着无数珍宝。
说到造船,倒是想起家乡海陵。我少时见盐场工人与渔民造平底船,吃水浅,稳当,适合浅滩。到了交州,见当地人造尖底船,破浪快,却易搁浅。于是命工匠取两者之长,造出一种新船,既能溯江而上,又能入海远航。岭南诸郡的粮草、盐铁,便是靠这些船转运的。
若说治交州的要诀,无非“因地制宜”四字。西蜀的诸葛亮善治南中,老夫不敢比肩,但深知南方之事,不可全用北方之法。土人愿种稻者授田,愿渔猎者许其入山,不强制剃发易服,只求商贸畅通、赋税有度。那林邑国屡犯边境,我平定之后,仍准其互市,如今南海商路,比老夫初到时要兴盛十倍。
诸位若有意仕宦南方,切记:兵不贵多而贵精,政不贵繁而贵简。海陵与交州虽隔千里,一个“活”字,便是通行的道理。
南海波涛,交州风土——老夫三十年亲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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