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“新大众”文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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□陈卫中
有幸参加在泰州举办的“江苏省新大众文艺文学创作研修班”,结识了一批“新大众”文友。其中三位,印象至深。
舒眉,我的“坡子街”资深文友。看到研修班学员名单时,她微信我,说我是她泰州以外唯一熟识的老友,让我早点报到,请我喝茶。舒眉生在兴化,现居常州,她是泰州晚报“坡子街”副刊的资深作者,她的文字写凡人琐事,接地气、抒真情,很有“读者缘”,我逢“眉”必读,很是偏爱。那天晚上,她邀我们几个文友到她房间喝茶。摆开简易的茶具,水汽氤氲里,得知她本职就是做茶,怪不得那一整套茶经,被她说得云淡风轻。在喝茶期间,她还接受了泰州日报的采访。她说她喜欢读书和写作,“坡子街”是她文学成长的沃土。这次来泰州,她的行李箱塞满了讲课老师的著作。后来,我注意到每节课后,她都和授课老师进行面对面交流。培训结业时,她作为学员代表发言,声音不高,却字字恳切。
张素苇,第一天的邻座同学,来自淮安。第一印象,她就像是老家农村的一位大嫂,不施粉黛,衣着素净。寒暄间,她说她只是写作爱好者,在家是做裁缝的。话音未落,她竟从包里掏出三本诗集。她递书时,指节上还有常年捏针留下的薄茧。我翻看《野有蔓草》《苇间风》,她说送我。翻开简介,我不由得心头一震,她原是一位实力派作家,不仅写诗,还有小说,在多家省级文学杂志上发表作品,有两篇小说登上《作品》。我们交流不多,后来在《扬子晚报》的《来到这里之前,他们翻越了文学的千山万水》的长篇报道里,看到了她的更多故事。她在自家的车库,开了一家缝纫店,在维持生计的夹缝里,已写作150万字。在座谈会自我介绍时,她的话最短,一开口就是两句诗“这世界破破烂烂,总有人缝缝补补”,后面也只跟了一句“我是来自淮安的张素苇”。我微信她“低调”,她回复“想高调也高不上去。”
姚刚,回来后在公众号上“熟悉”的同学。在研修学习期间,只和他交谈不到十分钟,还是在其他同学的宿舍里。只知道他来自徐州,在家种地养猪养鸡。加了他的微信,在他的视频号了解了更全面的他,他实打实地在种地、喂猪、养鸡。在与土地、与猪、与鸡的打交道中,他把他对生活的热情和挚爱,全用一句句带着土腥味的诗表达出来。面对一池荷花,他说:“你看那些荷花就是一枚枚醒目的鉴章,给荷塘卡了个戳,以便通过盛夏时,一路畅行。”看见猪仔满地奔跑,他说:“朋友,看到小猪自由奔跑,你想到了什么,反正我一下子想到了童年,无忧无虑。”给他的鸡喂食,他说:“天刚麻麻亮,我的粉丝就早早地在门口等着,那么热情,我马上给它们打赏,打赏。”如此诗意地爱着生活,难怪他总挂着一脸的笑容,言语里也总夹带着清脆的笑声。
来泰州之前,他们一路跋涉,翻越了文学的千山万水。如今想来,那晚舒眉房间里的茶香,张素苇指节上的薄茧,还有姚刚视频里鸡鸣猪叫的背景音,或许就是新大众文艺最生动的注脚。从泰州继续出发,“新大众文艺”前路依然漫长,但好在,我们一起携手奋力同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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