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观约取,厚积薄发

“男人帮”里的 诗意

作者:大卫 📜 坡子街副刊 👁 1 人读过
亲情友情人生感悟回忆

我们都知道高尔基说过的那一句“文学就是人学”,经由钱谷融教授阐发后,更是深入人心,钱逸达这三篇文章写了三个人,《偷窥》中“对面楼的男人”,《火柴》中的“父亲”,《海的儿子》的“高一时的同桌”。也许是一种巧合,这三篇文章写了三种状态下的男人:熟悉的“父亲”,次熟悉的“同学”,陌生的“男人”。如果按类型分,也可理解为三种状态下的情感:亲情,友情,世情——这后一个词是我硬造的,也就是尘世中的事情。

这三篇文章,从文学性来说,《偷窥》无疑占上风,作者用“意识流”手法,以一个旁观者角度对我们生活中司空见惯的场景,进行了生动的描述,“对面楼的男人”一举一动,都在牵扯着读者的思绪。用陈述句,讲了一个男人“莫须有”的故事,我为什么说“莫须有”呢?因为全篇都是猜测、揣度,“对面楼的男人”自始至终都没说一句话。其实,“对面楼的男人”是一面镜子,每个人都在这里以“偷窥”的名义,看到另一个自己,换句话说就是,你是什么样的,看“对面楼的男人”就是什么样的人。

另外两篇文章,如果说《火柴》是一种象征,《海的儿子》就是白描。作为一个诗人,读非诗文字,我总是有种职业性的偏见,那就是寻找文字背后的意思,寻找偏旁部首之外的诗意,不管小说还是散文,我相信最高级的文字,都是充满诗意的——这与文体无关。我喜欢讲究的文字,更喜欢“文字”散发出的味道,我甚至在不同的讲座中,尤其是小说作者散文作者为主的讲座中,建议他们多读读诗歌。为什么?因为诗歌必须找角度,必须巧立意,必须对语言讲究。我甚至认为,沈从文与汪曾祺的小说(或散文),有许多是可以当诗来读的。诗意不能仅仅属于诗,而是属于一切文体。从这个意义上讲,我希望作者能够让文字更加充满张力,“讲故事”仅是第一步,让一篇文字散发出独特的气息,而且这种气息有独特的个人印记,这是我对钱逸达先生的期待。另外,文章中的议论,大可不要,要永远相信读者的智力与洞察力。至于精彩的比喻,不妨多多益善,比如《海的儿子》这句,就给我留下深刻印象:如果说我的自卑是一碗鸭血粉丝,那么吕宇的自卑就是一碟大娘水饺。

文中金句

如果说我的自卑是一碗鸭血粉丝,那么吕宇的自卑就是一碟大娘水饺。

你是什么样的,看“对面楼的男人”就是什么样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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