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位在经义斋论诗,常问我:"诗豪"二字如何当得?我笑答:豪不在嗓门高,而在襟怀阔。永贞那场革新败了,我贬朗州司马,一去十年;后来又转连州、夔州、和州。旁人替我叹命薄,我却觉得是天赐游历。夔州巴山楚水之间,我听樵歌、听渔唱,才知好诗原在民间,不在案头。
贬谪路上见得最多的是水,我便写了《浪淘沙》九首。这是九首七言绝句,一首
《浪淘沙》九首,我为何偏爱写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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